“但是想你和想见你这两点也是有的,所以,我……”
苏沫沫的收尾还没说完,就被墨景琛的一声轻笑打断,“墨太太,你吃醋了。”
被戳中心事的苏沫沫又羞又恼,“怎样?我吃醋不可以吗?难道我们家规定就只许你吃醋,不许我吃醋了?对!我就是吃醋了!”
可看到她这幅模样,墨景琛唇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我很高兴。”
“……嗯?高兴?”这反应怎么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呢?
“吃醋代表了在乎,你能为了这口醋跋山涉水地飞过半个地球来找我,就证明了你的心里真的很在乎,所以,我很高兴你的在乎。”
苏沫沫愣了几秒才接受这个预料之外的答案。
早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在刚看到他的时候她就直说了。
不过不生气最好,现在轮到她来提问了!
“好,现在该我了,咱们就一个一个问题来,你先说,你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当时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火药味,你不会在见到我之前就跟人家拼枪战去了吧?”
墨景琛不置可否,开口的语气越发的轻描淡写。
“枪战算不上,只不过和对方在交流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并不美好的器械交流而已,而肩膀上的伤是子弹擦过时留下的。”
并不美好的器械交流?
亏他想得出来这词语!
“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不美好的交流?既然知道不美好,你跟方毅为什么要到人家的地盘去呀,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墨景琛静默两秒,“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和你后面要问的一些问题是可以串联的,所以我觉得你现在最好换一个问题,等到后面说到有关联的问题时,我再一起给你解释,也方便你理解。”
墨景琛的这个说法还算诚恳,苏沫沫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绕弯弯不回答的意思,索性就随了他的意,换了个问题继续问。
“那——那天你办公室接待的那个红衣女人是谁?你到底和她说什么了能把她逗得那么开心?”
说完,苏沫沫嘟着嘴,怨念的笑声嘟囔了一句,“你都没把我逗过那么开心。”
可墨景琛在听完她的这句埋怨后,笑容却突然多了一丝坏坏的味道,“没有?我是太久没有让你开心到忘乎所以,所以你在这埋怨我冷落了你吗?苏苏,那些开心到极致的事,我只和你做过。”
苏沫沫严重怀疑自己真的是被墨景琛给带坏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