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一个合法妻子去探丈夫的班,为什么还要先征求丈夫的同意才行?
这怎么越来越说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跟着熬得身心俱疲的裴千霍边揉着太阳穴边接通了方毅的电话。
“方毅,怎么了?”
“裴律师,我这边实在是要瞒不过去了,太太刚才打给我,铁了心要到临市来找墨爷。”
裴千霍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这个苏沫沫,还真是执着啊。
“就没有什么能拖住她的理由了吗?”
方毅心里也苦啊,虽然这瞪眼睛说瞎话的事他以前也不是没做过,但那都是面对敌人或者竞争对手,他没什么好愧疚的,怎么扯都可以。
这一面对自家太太,他这心里就总觉得过意不去。
“裴律师,要是有我不早就用了吗?您也不想想,再好的理由也不可能一拖就拖这么长时间啊。”
裴千霍攥着手机琢磨着应对的方法,还没回答,一旁却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命令声,“手机拿来。”
清冷的声音虽然透着一丝虚弱,但话语中的命令味道却是一点都没有少。
裴千霍转头,发现墨景琛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也第一时间按照他的意思,把手机递了过去。
“是方毅的。”
墨景琛没回他,接过手机,举到耳边,直接下了另一道命令,“告诉太太,我明天上午会回去。”
命令声落下,墨景琛便挂断了电话。
裴千霍接回手机,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墨景琛,“景琛,你不是睡傻了吧?明天上午回去?你拿什么回去?别告诉我你打算将这一切都跟苏沫沫坦白?”
墨景琛白了裴千霍一眼,不答反问:“我上次清醒时坚持了多长时间?”
“十二分钟。”
“再上次?”
“十分钟。”
“每次苏醒的时间间隔是多少?”
“十到十二个小时左右。”
“这次我会坚持到二十分钟。”墨景琛的语气十分坚定,仿佛多出的这八分钟只是简单的八分钟,并不是在药效的作用下仍然难以承受的煎熬。
裴千霍抿着嘴唇,没回答。
墨景琛也没想征求他的意见,自顾自地继续吩咐。
“所以你只需要在十个小时之内将我送到办公室的休息室,我醒了之后再让方毅在第一时间将苏沫沫接过来。在苏沫沫赶来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