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惊讶程度比听苏沫沫说出结论的时候还要深。
夏悦突然起身,拍了拍苏沫沫的肩膀,“你坐在这等会,让我先缓一缓。”
说完,她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和苏沫沫各弄了一杯冰水,端回来,坐在桌前一饮而尽。
而平复完心情后,夏悦的第一反应和苏沫沫差不多。
“沫沫,你确定……今天在办公室和你谈离婚的人是墨景琛?不是他的什么孪生兄弟?又或者是什么身材和墨景琛很像,实际上只是戴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易容面具的人?”
苏沫沫攥着冰水杯,一脸苦涩。
“我比谁都希望是这样,可是……他就是墨景琛。就算他的容貌可以被模仿,但他的眼神、他的气场都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夏悦只觉得心口燃起了一团火,烤得她的脾气都有点压不住了。
但见苏沫沫伤心成这样,她也只好强忍着没有爆发,耐着性子陪着苏沫沫继续分析。
“那……会不会是什么他得了某种治愈率非常低,甚至是无法治愈的病,这两天刚刚确诊,所以才想用这种办法赶你走?”
虽然这种分析有些狗血,但用在墨景琛这种性格的人的身上似乎也没有太多的不妥。
可这猜测刚说完,转头就又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是我想多了,像他们这种层次的有钱人,比谁都注重身体保养,定期的身体检查都是必不可少的,又怎么会发生突发绝症还不被提前觉察的情况呢?太狗血了,不现实,更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墨景琛突然变心的这件事更不现实,更不可能呢?
当初她和墨景琛接触得次数虽然不算多,但也见过不少面了。
墨景琛对苏沫沫的在乎和关心她都是看在眼里的,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那些什么所谓的突然就不爱了,那才是骗人的,所谓的突然,不过就是日常累积起来的失望堆积到了一定的量,在某一个时刻突然爆发了,才会有那种类似突然不爱了的想法。
可是……上一次她同时见到苏沫沫和墨景琛的时候,也没有觉察到一丁点的不对劲啊。
如果这都是真的,那墨景琛对苏沫沫的失望和不满的点到底是什么呢?
还是……一切都是她看走了眼?这不过是有钱人的把戏而已?
夏悦越想心里这股火就越压不住。
要不是怕苏沫沫更伤心,这些话她肯定一句都憋不住。
“真是欺人太甚!欺负咱们没有娘家人怎么的?说娶就娶?说离就离?”
“走,我陪你回去。”
苏沫沫当然明白夏悦说的是哪里,立刻从心底里开始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