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律师有何指教?”
被迁怒的裴千霍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苦,可眼下这种情况,除了忍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夏悦,你不要对我这么有敌意好不好?”
“你说呢?”夏悦没好气的直接怼了回去,“有事你就说,没事我就挂了。”
“别,有事,大事。苏沫沫现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怎么?你们刺激她一次不够,难道还想再来一次?还是说你这大律师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合同,要来找她谈了?”
“不是合同,你现在和苏沫沫在哪?是在公寓吗?我这有她会需要的药。”
裴千霍的语气很着急,让夏悦的心里也犯了嘀咕,但也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可笑的想法。
“沫沫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你找理由能不能找个走心一点的?”
“好?那是平时罢了,我跟你说,苏沫沫只要受到一定刺激就会产生情绪失常的状况,她的情绪时而会低落,时而又会异常激动,还有可能会产生幻觉,更严重的时候还会有自残甚至是轻生的想法。”
夏悦惊了。
“什……什么?”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不对,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信誓旦旦地说要照顾我们一辈子的也是你们,翻脸不认人就要离婚的也是你们,你们觉得我们凭什么还能相信你们?”
听着自己这已经被夏悦和墨景琛一起被一棒子打死的待遇,心里是真不是滋味,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夏悦,人命关天的事我有必要和你开这种玩笑吗?景琛是要和苏沫沫离婚,那也不代表他希望苏沫沫去死啊。”
“这件事你不知情是因为苏沫沫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发过病,但景琛是不止一次亲眼见到过的,所以……”
夏悦一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火更旺了,气冲冲地打断裴千霍的话:“所以墨景琛到底刺激过沫沫多少次?而且如果你们知道她怕刺激,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没良心的事?”
裴千霍也被这一句话噎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在墨景琛和苏沫沫的感情中,他也仅仅只是一个局外人。刺没刺激过什么的,他也不能替墨景琛回答什么。
他举着手机静默几秒,看了眼电梯里不断上升的数字,只好跳过回答环节,直接将自己被打断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景琛怀疑苏沫沫有抑郁症,而且已经患上一段时间了,之前还特意让我找了一位心理医生暗中和她接触,但她却一眼就认出了那位医生的身份,并且对诊断的事极为抗拒,事情就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这药是那位医生根据景琛平时对她的观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