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哪也不去,好不好?”
而另一边,过了好一会,裴千霍才驱车回到了远郊的实验室。
他停好车,走进密道,回到实验室的那一刻,却意外地发现墨景琛竟然没有在病床上,而是在客厅里舒展身体。
“景琛?你怎么起来了?”
见裴千霍回来,墨景琛停止了舒展的动作,不答反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苏沫沫在公寓,夏悦在照顾她,药我是送到了,但是夏悦接不接受我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墨景琛眉心微蹙,显然是对裴千霍的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裴千霍怨念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还不是因为你干的事太漂亮了,把夏悦气得不轻,所以她连我的话都不听更不信了。不过我感觉如果苏沫沫真的要是因为这个犯病了,夏悦肯定会给苏沫沫吃药的。”
墨景琛唇角紧绷,沉思几秒,继续追问,“就这些?”
裴千霍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你说你何必呢?既然这么放心不下,你干嘛还要折腾这么一出?”
“啰嗦。”
“……行行行,我啰嗦。今天苏沫沫被你从公司气跑之后,在往前两个路口的地方遇到了一个飞车贼,人没事,包被抢了,但又被一个叫许天逸的人帮她抢了回来。”
“飞车贼?保镖再换一批,这批全部辞退。”墨景琛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这能怪人家保镖吗?你说你提的那些要求,其中一条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保护苏沫沫,那要想不被发现肯定得保持距离啊,飞车贼那种东西神出鬼没的,就算想帮也来不及啊。”
墨景琛黑着脸纠正,“飞车贼就算骑得速递再快也不是从天而降的,如果没有放松警惕,好好地观察四周,不可能不会发现端倪。”
裴千霍被怼的无言以对,赶紧转移话题,谁让某人高要求呢?他也没话可说。
“行,我让方毅换人。对了,我就说那个苏沫沫就是苏妲己转世,你这前脚刚把她气跑,走两个路口的功夫就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那个帮了她的许天逸陪她一起去警局做的口供,后来还把她送到夏悦的咖啡厅才离开。”
墨景琛的脸色更黑了,周围的气压都一下子低了许多。
“许天逸?”
“对,就是这个名字。你之前听说过吗?”
墨景琛静默几秒,在记忆中搜寻起了这个似曾相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