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一诺千金这四个字,苏沫沫就忍不住冷笑,“一诺千金?还真是呢。”
真要是这样,还会有今天这份离婚协议吗?
“算了,反正不去民政局领结婚证被拖着的也是他,爱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大不了我就当多赚点夫妻共同财产了。”
除了墨景琛之外,她也没想再找男朋友,更别说嫁人了,所以墨景琛不急着和她撇清关系,她当然也无所谓。
拿到了苏沫沫的签字,裴千霍没多停留就走了。
苏沫沫目送着裴千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打量着客厅,最后瘫坐在沙发上,朝着夏悦自嘲地笑。
“悦姐,这里和八楼的公寓都在墨景琛许诺给我的房产之中,它们都是我的了。你说我厉不厉害,才结了这么两个月的婚,就一下子赚了也这么多钱。多少人一辈子就算不眠不休也赚不到这么多呢。”
苏沫沫的语气轻松,可夏悦分明看到了她眼底泛起的泪光。
别人她不了解,不敢下定论,可看着此时的苏沫沫,她觉得如果事情不发生这样的变故,墨景琛仍然做他的好丈夫,在金钱和墨景琛之间相比,苏沫沫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墨景琛。
她还记得那个和她坐在咖啡厅里讨论毕生愿望的小女人,满眼幸福地把和墨景琛一起过好日子作为自己的愿望之一。
那时的苏沫沫,眼神带光。
很明显,和那些没有温度的财富相比,苏沫沫更渴望的是拥有温度的幸福生活。
但现在的苏沫沫……眼里只剩下泪光了。
夏悦深吸口气,收起眼底的心疼,坐到苏沫沫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配合着她说道:“那是,我家沫沫不厉害还有谁厉害?既然这样,为了庆祝你摇身一变成为小富婆,晚上我们好好的去疯一次!”
说是要带苏沫沫疯,其实就是想找个理由带苏沫沫去发泄。
毕竟情绪要是都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日积月累对身体都会造成伤害。
苏沫沫用力地点下头,“好!”
两个姑娘没说几句,夏悦就把苏沫沫推回了卧室,美名其曰晚上要出去疯,不提前睡体力不够。
可实际上是裴千霍在临走前和她说了一句让她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