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心疼怎么会心软?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所以别的方面都可以轻描淡写,但折磨和煎熬这方面是万万不可以的。
而这边的客厅里解释的正绘声绘色,卧室的那边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墨景琛屏住呼吸,终于回到了这个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回来的地方。
他动作极轻地关上门,一眼就看到了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睡着的苏沫沫。
再加上空气中这挥之不去的酒气和苏沫沫旁边的空酒瓶,就算他不走过去也能知道,苏沫沫这是又醉倒了。
墨景琛的心底划过一抹心疼,快步走过去,连被子带人一起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他的小女人又轻了。
看来她的这段时间一定也并不好过。
怪他。
墨景琛忍不住弯下腰,在苏沫沫的额头上深深一吻,但正想起身,刚被放下的苏沫沫似乎是闻到了令她熟悉的味道,下意识伸出手臂,完全凭着感觉搂住了他的脖子。
墨景琛心头一软,到底是顺势躺了下来,将她牢牢地拥入怀中。
这是和她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做梦都想做的一件事。
而睡梦中的苏沫沫也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哼唧两声,忍不住往墨景琛的怀里蹭了蹭。
嘴里还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墨景琛……墨景琛……混蛋……王八蛋……”
但这呢喃越念却越跑偏。
念着念着,苏沫沫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接着一把推开了紧抱着她的胸膛,虽然连眼睛都没睁开,但仍然满是悲伤和失望的低吼着,“走开!你给我走开!滚啊!”
低吼声落下,又变成了低低的啜泣。
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有要苏醒的架势,想着她如此激烈地抗拒,墨景琛没办法,只能暂时先离开。
而当墨景琛离开卧室回到客厅的那一刻,夏悦看他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
复杂中又带着丝敬畏与欣喜。
原来她没有看走眼,她甚至还低估了墨景琛。
墨景琛对苏沫沫的爱啊,比她想象得还要伟大。
而看着夏悦的眼神,墨景琛也知道是裴千霍已经将误会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