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跑得过墨景琛。
她的速度还没加上去,人已经被那个炙热的怀抱从身后牢牢的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禁锢在她的身前,不管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五。”
身后是炙热的怀抱,耳畔是低沉又炙热的呼吸。
苏沫沫怎么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放弃挣扎,用眼泪来麻痹自己的真实感受。
苏沫沫讨厌这种感觉。
更讨厌这样爱哭的自己。
她不该是这样的。
真的不该。
“苏苏,对不起。”
苏沫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只知道当墨景琛道完歉后就松开了紧拥着她的手臂。
她没回答,不敢回答,没回头也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把自己丢到床上,拽过一个枕头,盖住自己的头,连耳朵都捂上了,可墨景琛的话还像是魔咒一般在她的耳畔重复。
——苏苏,对不起。
对不起。
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要她慷慨大方的说没关系吗?
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这个词。
她不说,就好像她斤斤计较揪着不放。
可说……她又真的做不到没关系。
她爱墨景琛,一颗心仍然会轻而易举的被他牵动,更会因为他的撩拨而疯狂心动,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如果谈到在一起,除了对彼此百分百的忠诚外,她接受不了任何一种选项。
她的眼里真的揉不下沙子,做不到什么……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那是对她自己的不负责和折磨。
所以就算她再爱,再非他不可,在知道他背叛了自己之后,她宁可选择孤独终老,也绝对不会和他重新在一起。
那……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呢?
既然都知道这节目结束后她和墨景琛的结局了,又为什么要在这纠结这些呢?
他撩,她享受,不就好了吗?反正像墨景琛那种资质的帅哥,如果不出意外,她这辈子遇不到第二个了。
就当是……给自己留下最后一段美好回忆了。
更何况她要是整天哭哭啼啼,尤佳珍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苏沫沫这情绪来得快,自我安慰来得更快。
她拿掉枕头,磨磨蹭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去给自己补了个妆,面对镜子时又反复地在心里自我催眠,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