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反正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墨震鸣也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解释,装装无辜的白莲花糊弄过去就得了被。
“呵,听不懂,没关系。不过……伯父,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哦?”这也叫有自知之明?看来某人是误会了什么。
“别以为你和景琛领了证,我就会同意你进墨家的门。做墨家的儿媳,你还远不配。”
果然。
苏沫沫眨眨眼,嘴角微扬,巴掌大的小脸上印着明晃晃的困惑。
“进墨家的门?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进墨家的门呀。我嫁的人是墨景琛,是他的妻子,我只要进得去我和他的家门就行了,跟进墨家门有什么关系?”
“装糊涂?没关系?看来你的聪明也不过如此。景琛是我的儿子,他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你以为你得到了他暂时的宠爱,就能被他保护一辈子了吗?”
她以为?
这台词。
算了,她还是不要装白莲花了。
怪没意思的。
苏沫沫唇角一勾,立刻收起了白莲花的气场,笑的正如墨震鸣所设想的那种心机女一般。
“哎呀,那可怎么办呢?要不墨伯父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以给我一大笔分手费为理由,让我跟墨景琛离婚?”
墨震鸣眼中的鄙夷更浓了,一幅“你终于露出真面目”的感觉。
“分手费?呵呵,也好,你想要多少?”
呦呵,还真要给呀?
“这个嘛,那咱们就得好好算算了。咱们得先统计一下墨景琛的现有资产,算一下如果我现在和墨景琛离婚,我能分到多少钱,然后您在这个数上再给我多加一个亿,我就勉勉强强同意了吧。”
墨震鸣被她说的数额惊到了。
“苏沫沫,你别做梦了,你以为你值这么多钱?”
苏沫沫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值不值您说了不算,那得我法律上的老公墨景琛说的才算。”
墨震鸣的脸色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但贪得无厌的最后往往是一无所有!”
“借您吉言。”苏沫沫后退半步,双手抱拳,轻轻点了一下头,真就摆出了一幅感谢的模样,也把墨震鸣气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暂时占了上风,苏沫沫收起抱拳的手,耸了耸眉,意味深长地一笑,接着说道。
“哦对了,还有,我叫您伯父不是因为我觉得我并没有和墨景琛正式举行婚礼,并没有所谓的正式踏入墨家的门,而是在我心里,我只会在意和尊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