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男人了呀,我和你厮守又不和整个墨家厮守,为什么非要搞得跟有什么皇位要继承似的呢?”
“你说,我说的对吗?”
墨景琛微微颔首。
但哪怕只有这一个颔首,对于苏沫沫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苏沫沫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些,她的墨景琛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所以听他那么武断的说完我就很生气,那既然在他的眼里我已经很不堪了,我就又故意提出要他给我分手费来气他。”
“他问我价格,我一时也不知道说多少才好,就拿你当时给我的离婚协议上的价格做了参考,说要你财产的一半再加一个亿。他舍不得,说我贪得无厌,我和他拌了几句嘴,然后就不欢而散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唯一想要强调的就是我跟他明码标价真的只是为了气他,就算他真的答应我也有理由拒绝,你千万不要在这一点上想太多,其他的……没有了,就这样。”
苏沫沫说完,直勾勾地看着墨景琛。
很显然,她在等他的最后表态。
墨景琛看着眼前这张仍然写满了理直气壮的小脸,微绷的唇角终于再次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突然觉得把她惯的无法无天的好处也不少,至少那些他曾经为之担忧过的可能会影响到她心情的人和言论,都无法对她造成伤害。
哪怕那批判她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强大了。
墨景琛抬起手,摸了摸苏沫沫的小脑袋。
“做的不错。”
这夸奖……这么大吗?
如果苏沫沫没有记错,她上一次听到这种夸奖,还是墨景琛看到她在孤岛上做的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幼稚的自我保护措施。
所以今天这事在他的眼里,也是她的一次很好的自我保护?
“难道你就不会觉得我有些不尊重长辈什么的吗?”
“不是所有的长辈都值得尊重。”
年龄大从来都不是必须受尊重的硬性标准,做事做人才是。
苏沫沫是一个怎样的人,墨景琛比谁都清楚。
如果不是平白无故的受到攻击,她不会去故意不尊重任何一个人。
而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也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