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子向来唯我独尊,他们做下人的哪里敢出言质疑主子的决定,
故而太子发话后,薛福便只能照做,立刻安排人将已经准备好的名家字画又都搬回了库房。
只是他留了个心眼,让小太监将那些东西单独放着,免得过两日太子殿下又变了主意,还要来回折腾……
裴衍之独自坐在书房中,越想南颜的反应越是恼怒。
这丫头上辈子明明都肯为了自己殉情,这次又为何会说不喜欢自己?
小六也口口声声说南颜十分倾慕自己,那他不过是碰了碰她脸上的小窝,为何就被她当成洪水猛兽一般防备躲避着?!
裴衍之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是生气。
正暗暗咬牙之时,皇上身边的太监来传口谕,说是圣上急召,让他速速前去。
裴衍之闻后神色一凛,当即起身走了出去,边走边问来传口谕的太监道,
“出什么事了?父皇为何这般急着见我?”
那太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太子问话他又不敢敷衍,
细细回想了一番才模棱两可的回话道,
“方才国公爷来了一趟,走后圣上便极为恼怒,派奴才来寻殿下,许是国公爷说了什么惹得圣上发了怒……”
裴衍之听罢挑了挑眉,随后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许。
待他大步进了御书房,迎接自己的便是皇帝的盛怒。
皇帝再次遣走了宫人,劈头盖脸的骂起了儿子,
“你怎就如此猴急?那颜丫头才及笄几日?你急三火四的非要赐婚也就罢了,
竟还……竟还堵着人家小姑娘行孟浪之举!!堂堂一国储君,真真是没出息!”
裴衍之一听这话,便知南颜那死丫头是告自己的黑状了,竟还这般曲解自己,把他说得如市井流氓一般!
裴衍之胸腔内本就烧着的火气又燃了几分,当即恼羞成怒道,
“儿臣不过是好奇她嘴角的小窝,想摸摸看而已!哪里是行什么孟浪之举?!”
皇帝听他反驳的话,气得嗤笑出声,
“摸摸看而已?人家小姑娘的脸岂是你一个男子可随意碰触的?
照你这么说,旁的男子也好奇颜丫头的梨涡,藤也可以上去摸一把?!”
裴衍之闻后眸间一冷,想也不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