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都降了好几个度。
他禁不住她失落,柔声安抚,“我会早点回来,你写完作业就睡,不用等我,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米兰抓着电话,巴巴地问。
软软的声音传进他耳中,隔着电话他都能想象到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
微微勾了勾唇道:“最迟九点。”
“嗯,那我等你。”米兰点点头,纵然隔着电话他根本看不到。
“好。”厉云封挂了电话,指腹细细摩挲着手机的棱角,嘴角的温润笑意像风吹水波,逐渐散开。
酒过三巡,中途厉云封离席,去休息室接个电话。
电话刚通完,休息室里的灯就咔的一下灭了,厉云封微怔了下,目光在一片漆黑中,迅速被某处暗光吸引。
休息室的隔间里,还放着一张床,是专门供客人休息用的,而那束暗光,就是从隔间里散发出来。
厉云封抬脚走过去,发现床上的被褥铺开,一个穿着性。感内衣的女人,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横陈在那张床上。
而厉云封在看见那副ròu。体的时候,体内竟然莫名窜起来一股燥热,随着女人在床上不安的动作,体内那团火迅速蔓延开来,并且越来越有种难以控制的迹象。
床上的女人,明显是被人下了药,那暴。露在灯光下的肌肤泛着不同寻常的粉红,女人半眯着眼睛,不安的动着,完全的意识不清。
“你是谁?”厉云封开口,声音冷肃如冰霜。
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间听到这个声音,也是狠狠一震,随即转过正脸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女人的眼睛里先后闪过迷茫、震惊,而厉云封的眸子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厉云封冷笑,“何金九还真是一个龌龊的好父亲。”
为了利益连女儿都能拿来做筹码,好样儿的!
何婧强撑起意识,掐了自己一把才发现,这不是梦,这是真实!
她艰难的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浑身绵软无力,压根提不上一丝力气,开口,便是一声轻喘。
这个时候她已经猜到是谁对她下了药,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误会什么。
厉云封看出她的挣扎,然而却没给她任何解释的空间,转身往休息室的门口走去。
抬手一拧门把,长眉顿时皱紧。
果然是有所预谋的,这扇门已经被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