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深,只剩下一截刀把在外,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抓回何金九,收回恒远。”咬牙切齿,字字透着杀意。
“是。”
叶茯苓越发抖的厉害了。
鲜血还在汩汩流着,夜幕下,她死死的咬着唇,隐忍的样子让人心酸。
“该死!”厉云封低咒一声,弯腰将她抱起,带她去医院。
周臻去办事了,车由厉云封亲自来开。
叶茯苓靠在后座,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视线模糊的看着前座男人的背影,她知道,这将是老天赐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咬牙强撑,“云……封……”
男人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很快就到医院,躺着别说话。”
叶茯苓眼泪掉下来,“云封,我是不是……要死了?”
男人眸色微沉,嗓音也很压抑,“不会!”
“云封,你还怪我吗?”叶茯苓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她爱了这么多年,早已刻入骨髓,无人可以替代。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低低开口,“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做那些就好。”
叶茯苓闻言,才算舒展眉眼,却因为剧痛和失血,晕乎乎的昏过去了。
米兰回到水月居,洗了澡,换了一身清新的浅绿裙子,折腾到快七点,才背着包包跟冷影出门。
车还未到玫瑰餐厅,便有电话打进来。
冷影戴着耳机接听,“喂……嗯,是,好的。”
米兰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是周臻,他说四少在玫瑰餐厅门口遇到袭击。”
“袭击?”米兰扒着前座座椅,神情紧张,“四叔呢?没事吧?”
“四少没事,”他略顿了顿,“刀子扎进了叶小姐的身上,现在人在医院……五小姐,我们去吗?”
说话间,车刚驶过拐角,玫瑰餐厅近在咫尺,绚烂灯火下,围着一群吃瓜群众。警车来的也快,已经用隔离带将事发地都圈了起来。
“前面停一下,我下去看一眼。”米兰道。
冷影默了默,“是。”
吃瓜群众不少,可中间那块被隔离起来的空地,保存完好。
地上除了一滩血迹,还有个女士的包,LV的最新限量款。
周围人声熙攘,几个妇女正议论的热火朝天——
“听说是女的为了救男的,被捅了一刀,流这么多血,真是勇气可嘉。”
“是啊是啊,估计是男女朋友吧,要么就是恩爱的小夫妻。能这么不顾性命的扑出去救人,感情一定很好。老天保佑,希望那姑娘不要有事。”
……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