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还是被他用力的掰扯开手。
泪水顺着眼眶低落,可她却觉得,她的手不疼,心更疼!
她看着男人决绝的脸,心里一阵阵抽痛,“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她?”
靳如墨整理着衣襟的手微微一顿。
靳漫漫因为他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心如刀绞:“如墨你醒醒吧,她就要结婚了,她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睡过,她配不上你!”
靳如墨偏头,冰冷的视线扫过来,“不想听你胡言乱语,你给我出去!”
“如墨,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吗?”
“滚出去!”靳如墨是真的怒了,面色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丝丝红潮,双眼更是冷沉的吓人。
靳漫漫眼中蓄着眼泪,不甘的看了他两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带上,脚步声远去,屋子里安静下来,可靳如墨的心情却愈发的烦躁起来。
他重又拿过一只烟点燃,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满脑子却是靳漫漫那句,“她就要结婚了!”
要结婚了。
他的脑子里仿佛又浮现米兰含羞而笑的样子,一想就失了神,不知不觉间,烟燃至手指间。
被烫到的灼痛感从手指间传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捻灭烟头,食指上却被烫出了一块通红的痕迹。
靳如墨望着那块烫伤,怔怔发愣。
——
靳漫漫下楼以后,将茶几抽屉里的报纸全都带回了靳家。
回家之后什么都没做,拿着把剪刀将所有的报纸都剪成了碎屑。
嫉妒使人丑陋,也使人心胸狭隘。
靳漫漫望着桌上地上的一堆碎屑,还是觉得不解恨,转身去厨房抓了两瓶红酒出来,一边喝,一边把酒洒在桌上和地毯上。
靳如墨的冰冷和拒绝,让她心痛如绞。
如果不能得到他的心,这辈子她活着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红酒喝了大半,撒了小半。
靳漫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打火机,靠在沙发上,“啪嗒”“啪嗒”的将打火机一下下的点燃,又熄灭。
最后,她抓起手机,给靳如墨的号码拨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