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地走到卧室门口时,见黎可期站在书架旁,手里的粥打翻了,保温盒掉在地上。
而han莫霖则站在她几步外的沙发旁,一只手撑着沙发的后背。
见到黎念念来,男人阴沉的脸色瞬间转变,变得委屈。
阴沉与委屈的转变的过程,也许没有一秒钟,却衔接自然,没有一分牵强。
黎念念走了过去,男人就往她身上倒,一双手牢牢地圈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连语调都委屈起来:“你去哪里了?放进来一个恶狠狠的女人,她拿粥烫我……”
头也不偏,伸手指着地上打翻的粥碗,“还拿碗砸我。”
黎念念扶着他,走到床边,将他缓缓地放在床上,拿两个靠枕给他靠着。
一边给他掖被子,一边说:“我说了,han莫霖记忆还没恢复,性子不稳定,具有攻击性。你不信,非得进来试试。”
126念念:从你说喜欢我那刻开始,以后就只准喜欢我一个
“姐姐我没有拿粥烫姐夫,也没有用碗砸他。”黎可期哭了起来,哭得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
可惜,此时此刻在卧室里的两个男人——han莫霖和宋忘年,一个只喜欢黎念念,一个只喜欢他二舅。
“我听到浴室门打开,看到姐夫站在浴室门口,就想着去扶他走过来。”哭着,“我刚走过去,姐夫就推了我一把,粥泼了,他、他还凶了我。”
阴着眸子,朝她吐了两个字“滚开!”
平时的阿han哥,一贯是带着淡淡笑容的。
让人看起来很温柔,好像被他看一眼,整颗心都软了。
以前阿han哥和黎念念回黎家吃饭时,也总是温柔笑着喊她一声“可期。”
昨晚她带着粥上来,黎念念在浴室洗澡。阿han哥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她来,没有任何表情。
就一味地盯着电视上放着的“欢天喜地七仙女”。
她问他在看什么。
他潦草敷衍了一句:我老婆让我数有几个仙女,数对了她就让我亲她。
她当时就觉得很生气,阿han哥已经失忆断片,黎念念可真有心,把他当猴子耍吗?
冲上去就要关电视,却被他阻止了。他闷着声音说了句“别动”,好似将她的动作也按了暂停键一样,浑身打了个颤。
只是小小地凶了她一句,她就觉得眼泪绷不住,很委屈。
但是今天,han莫霖是真真切切吼了她,两个字——滚开。
想着想着,黎可期哭得更伤心了。
肝肠寸断,仿佛呼吸不过来。
宋忘年见她好心来送粥,便走上去安慰了一声,“二舅他还没恢复,宫医生说他除了二舅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