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黎千程额头。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他的血,流到了眼角,有些进了眼眶。
他没吭声,似乎不觉得疼。“对不起爷爷。”转身离开了。
站在二楼栏杆处的舒英,见黎千程转身,立马退了下去,免得被发现。
“……”
黎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脸色都青了。冷哼了一声,“进黎家,一个戏子?”
“……”
黎千程扎进了han风里,han风刺骨,他的领口湿透,更冷了几分。
手机响了,接通。
——黎千程你今天要回来吗?
“在外面有事,等会儿就回来。”
他听出了她明显失落的叹气。
——我这几天这么听话,你放我出去走走?我不跑。
“夏夏,别闹。”
“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男人将手机从耳旁拿下,看了一眼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界面。
夏夏,是真心实意盼着他死。
他死了,她就解脱了。
哪有这么容易,就算死,他也要拉着她一起,死也不放过她。
**
跨了年。
阳历,又是新的一年。
黎念念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颜城了,几次打她的电话,都是颜妈接到。
说城城病了,在养病。
她也曾打过一个视频电话,力求要见城城。颜妈再推脱,她就要亲自来意大利了。
颜妈没拒绝,接了她的视频电话。
视频那一头,颜城躺在床上,睡得很安静。
很安静,很乖巧。
安静乖巧得,并不像颜城了。
但是那张脸,好像还是颜城的脸。
她问:城城怎么了?
颜母:只是小感冒,吃了药睡着了。
她也便没再怀疑,只是说隔段时间过了农历的新年,她就去意大利看城城。
今天的戏是下午场。
黎念念到片场时,就看见一男人站在冷风里,靠在墙壁上,遥遥望着她。
第一个蹦入黎念念脑海中的词——傻气!
她往前走,男人看见了她,起了身也往她的方向走来。“怎么来得太慢?我等了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