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懂,哪个地方出现了差错,让他心生不满?
黎念念一面想一面背着手去扣扣子,许是思考得太入迷,han莫霖进了门走到床边坐下她都没感觉。
直到一双手给她扣好了扣子,她才猛地一下回过神,本能地拉起被子就往身上盖。“han莫霖你……”
转过头,就见男人看着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拘谨。”
黎念念脸皮薄,小小地逗一下脸就红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本质是流氓!”黎念念吐槽了一句,快速将裙子穿好。然后撑着手起身,就往han莫霖背上爬。
心安理得地趴在他背上,要他背她下楼。
han莫霖很自然地将她背起来,往房门外走。她和黎可期的通话,他也听到了几句。便随口问:“你对黎可期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还操管她的人生大事。”
黎念念趴在他背上,手指捏着他头发玩。“她是黎家的人,爸的女儿,能给一次机会,就给一次。”
“很多年以前,她和舒英阿姨刚来黎家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担心黎可期会抢走爸和哥哥。有一次,我把妈的一条项链放在黎可期房间里,栽赃她偷窃。”
“想以此让爸爸把她赶出黎家,永远不让她进门。”
“哥那时候从jun校回来,听到这件事,便要爷爷严重处理。当时在客厅,舒英很胆怯地站着,黎可期拉着她的手臂,躲在她身后,两个人身体都在发抖,好像很怕我们。”
“黎可期只敢小声地和她妈妈说,不是她拿的。她完全不敢直视我们,一直紧紧地低着头。”
“那个样子,就像我小时候被院子里其他的小朋友欺负,躲在我妈身后一样。但是我母亲有身份有地位,会给我讨回公道。我还有个哥哥,还有疼我的父亲,根本不会受欺负。”
“但黎可期不一样,从那天我看到,她好像就知道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身份低微,连那小小的栽赃都无法给黎可期洗清罪名。她和舒英阿姨,黎家应该补偿。”
“如果她愿意和黎家的人和平相处,我也能心平气和对她。”
han莫霖将她放在餐厅的椅子上,给她拿了杯热牛奶。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我老婆很善良,从小到大心肠好。”
黎念念认真地开始喝牛奶,“那也是对人的,对黎家的人,我可以多包容几次。外人,不会。”
“我不是黎家的人,我犯了错,你会给机会包容吗?”
黎念念将玻璃杯放在餐桌上。
餐厅里很安静,她面朝落地玻璃窗坐着,窗外温柔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