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这么快??不是昨天才见过吗??你确定他是来找你的?他怕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徐思宁:【肯定是昨天晚上想通了!反正他今天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标肯定是我!就是我!!】
春见:【你的火箭炮呢?准备好了?】
徐思宁:【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先缓两天。这炮可能需要我身先士卒,牺牲自己,才赢得爱情的最高荣誉,所以急不得。】
春见:【???】
接下来一个周,徐思宁就真的如她所说般没有出现在他身边,没有打扰他。
但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慌乱,她会不会也像上次在婚礼上对他表白一样,去向另一个人表白?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心气郁结,浑身不适,好像有一只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口胡乱挠着,又疼又痒。
两秒后,他气得丢了自己手中的钢笔,白纸上有星星点点的墨渍。
他突然向后仰,烦躁靠在办公椅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想她,很想她。
脑子里全是关于她的记忆,笑着的,讨好的,哭泣的,委屈的……
陆松突然敲门进来:“Boss,会议……”
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他的总裁好像又得了什么大病,要不然最近情绪起伏怎么堪比过山车!
那眼睛,幽幽的冒着绿光,他毫不怀疑他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被肢解!
会议室内,各项目组负责人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十来人的会议室,安静如鸡。
在上面汇报的人腿肚子都在打颤,说话谨慎又谨慎,生怕说错了一个字,一个数据就被总裁流放。
每个人都在疯狂朝陆松使眼色,问他是怎么回事。
陆松一脸迷茫,他要是知道他能不把人哄好吗?他能让人民群众置于水深火热当中吗?
等到财务部汇报的时候,不仅腿肚子打颤了,是全身都在打颤。
额间冷汗直流,和得了大病的总裁工作,过于考验心理承受能力,果然一晃神念错了一个数据。
商衍之将文件“啪”一下拍在桌上,双眸紧紧盯着汇报那人,声线绷紧,语气发han:“不想干了吗?”
他刚骂完,会议室里突然响起“叮咚”的微信提示音。
一时间,在场的十来位负责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到底是谁!嫌命长匀他们两秒!
商衍之扫视一圈之后没人说话,陆松突然大着胆子提醒:“Boss,好像是您的手机……”
他冷冷扫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