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宇没说话,如果是春见,他会想也不想的直接冲出去。
“把车钥匙给我!”徐思宁几乎是吼出来的。
见一向乐呵的徐思宁突然这样,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她吼完后,顾恒宇终于开了口:“我送你过去。”
等他们到发生泥石流的地方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被摧毁的路段有一公里,穿着橘色救援服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施救。
边上搭了临时雨棚,救出来的人被安置在那儿。
车刚停稳,徐思宁就不管不顾的冲了下来。
雨还在下,她没有打伞,雨水拍打在她的头上,身上,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她急惶的冲进临时雨棚,将被救上来的人一个一个辨认过去。
没有,没有商衍之。
突然她抓住一个人,声音哽咽,理智却清晰的问:“你好,请问遇险的车有多少辆?都救起来了吗?有没有被埋的?”
那人回她:“目前没有被埋的,都是被泥石流冲到下面的河谷去了,有几辆车的车主失踪,目前还在营救。同志,麻烦你在安全区域等候。”
她又问:“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商衍之的人?他很高,有一米八六。不是本地人,长得很白,很帅,穿的衣服看起来就很贵。他脾气不好,很冷漠,一副别人欠了他一个亿的样子,还不听话,言而无信。可他很心软,见不得人哭,也见不得人受欺负……他,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救援人员知道她可能是来寻找亲属的,但他现在是真没时间安慰人:“这位同志,你先在这里等着,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然后那人撇开她,拿了一大堆绳子下去。
徐思宁眼眶通红,抽噎着使劲咬住食指第二骨节。默默蹲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明明只是玩一个游戏,为什么还要让她经历这种事情?
如果之后的每一个剧本都这样,那她宁愿不玩了!
就在她啜泣着继续给商衍之打电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我认识他。他脾气是挺不好的,之前总对人小姑娘骂骂咧咧。还惹得人家被欺负,发高烧。他还不分青红皂白掐人家小姑娘的脖子,但掐完他就后悔了。写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也不是对谁都心软,只是见不得他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