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衍之将她往怀里收了收,让她靠近腿心处,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了压,又靠近她耳边:“你是本王的贴身丫鬟,本王想欺负便欺负了,还需要争得你的同意不成?”
徐思宁脸颊爆红,这人风流王爷的称号真是一点都不假!
但她现在有一件急需解决的事,不能和他闹。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小声开口:“王爷,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商衍之心情好,捏住她的手把玩着:“说。”
她的手委实粗糙,上面结了厚厚的老茧,摸起来竟比寻常人家女子更刺手一些。
“王爷能晚一点回王府吗?我还有点事没办完。”
商衍之揉捏她的手一顿,凤眸里有han芒闪过:“你还想办什么事?”
徐思宁将自己的袖子往上一掀,露出瘦弱的两条手臂:“想教训教训人。但可能需要王爷出面压制一下。”
他的掌心抚上她手臂上的疤痕,那些疤痕狰狞丑陋,长在她一个女孩子身上,让人看了不免胆战心惊。
本就如一团浓稠黑夜的眸深了深,这些疤,旧的已经和皮肤差不多,徒留一道凸起,在她手臂上蜿蜒。
新的刚长出来嫩ròu,比她樱花粉的裙子还要淡些。
之前齐峰说她被虐待,他本以为顶多是打几鞭子,罚跪一会儿便了事,如今看来,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他的声音不似刚才轻佻,沉了沉:“他们打的?”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徐思宁自然是知道的。
他收她当婢女,必会将她的身份查清楚,会知道也不奇怪:“嗯。他们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身边,藤以我的身世要挟,问我要钱。王爷,您能帮我撑个腰,让他们赶紧招了吗?”
关于她的身世,她曾经问过徐平。
但徐平那个狗东西,说不给他钱就不说。
她气得直往他身上甩鞭子,可这人认定了她不会打死他一般,死撑着不说一个字。
虽然她是在游戏里,但她是一个活在法治社会的好青年,自然做不了杀人这事。
还每次打完人都留了点医药费,总之徐家那几条癞皮狗就这么赖上她了。
身世没打听到,还白白丢了钱,头都要给她气炸了。
从昨天晚上和商衍之回王府之后,她就在想用他的身份压一压徐平,让这人赶紧说实话。
商衍之将她的袖子放下来,话语之处安然:“你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徐思宁点头:“想啊,不管他们当初因何缘由抛弃我,总归是我亲生爹娘,这点永远不会变。”
更何况,她可是带着任务要求来的!这一条看起来算是比较简单的了。
徐平几人被带到茶楼的柴房中关起来,嘴巴里塞了布团,说不了话,只能“呜呜”的叫着。
夜幕低垂,徐思宁手拿鞭子进了柴房,站在徐平面前,冷着声音问:“徐平,我的身世,你到底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