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将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送给他。
“我听王大娘说,您畏han。您抱着我睡就不冷了。”
她说着,转了个身,背对着商衍之,整个缩进他怀里,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一个地方冰了,就挪到另一块皮肤上。
商衍之长长舒了口气,算了,都是自己捡回来的,暖床也行。
随即手臂一个用力,便将她全部扣进自己怀里,大掌停留在她腰际。
好半晌,他突然开口:“这些疤,还疼吗?”
徐思宁摇头:“早就不疼了,就是看着还有点恐怖。”
商衍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本以为他都会睡不着,却没想到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醒来时,怀里的人还睡着。
小小的鼻翼翕动,两片粉唇微张,小口小口吐着气。
养了一段时间,本来瘦弱的人被他养得圆润白皙,看上去像可口的点心。
他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起床。
门外,齐峰已经在等着了,见他出来匆匆迎上去:“王爷,宫里来了旨意,让您立刻觐见。”
商衍之挑眉,神祗般的脸上冰霜密布,声音也沉了下来:“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但最近朝堂动荡,恐怕是已经知道落雪令一事了。私底下已经有人在密查。”
男人拧眉,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屋内,最终收回:“备车,去宫里。另外,多找几个身手好的人,看住她,别让她落入他们手里。”
齐峰怔了怔,也下意识的往卧房扫了一眼,有些惊愕的应下:“是,我这就去办。”
苍天呐,王爷居然让一个丫鬟睡在了卧房??这是要变天了??
商衍之在御花园见到皇帝的时候,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翰林学士的女儿,余俏。
他当即明白这场宣见的目的,心中不免冷哼:“儿臣拜见父皇。”
老皇帝乐呵呵的免了他的礼:“衍之啊,朕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听下人说,你前几日又去那烟花柳巷之地了?”
他也不否认,答得坦坦荡荡:“是。”
站在一侧的余俏霎时间白了脸色,藏在桌下的手拧紧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