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余俏在她脸上扇这么一下,她要是不讨回来,她就不是徐思宁。
徐思宁咳了一下,知道自己是被识破了:“咳,还行吧。”
商衍之:“不知错?”
躺在他腿上的人缩了缩脖子:“王爷,我知错了。”
他又问:“错哪儿了?”
徐思宁字正腔圆的回:“我不应该和她说那么多废话,这样就能在您过来之前,再狠狠抽她几下。我错过了最佳的教训人的时机,导致我没能发挥全力,所以我知道错了。”
商衍之敲了一下她的头:“诡辩。”
她又伸手搂住他的腰,软糯糯的问:“王爷,那你还娶妻吗?”
男人垂眸和她对视,她的头微微仰着,脖颈处软嫩的皮肤便露了出来。
他伸手在她下巴挠了挠,心情愉悦:“我不会成婚。”
因为活不长,没必要。
徐思宁蓦然弯了眼睛,舒服的哼哼。
只要她家王爷不成婚,那她就还有机会!
但,她的脑子有点混沌,为什么觉得商衍之挠她下巴的动作有点熟悉??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习惯??
回到王府之后,齐峰匆匆赶到商衍之书房,面色凝重:“王爷,他们知道母猫的下落了,应该很快就会找上来。”
商衍之神色一凛,负手立于窗前,冷声道:“让我们的人尽快取缔京中势力,另外加派人手跟在她身边。藏好点,别被人发现了,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是。”齐峰顿了顿,有些担心的问道:“您的身体……”
“无事,多注意大皇子那边的情况,下去吧。”
起码在杀了老皇帝之前,他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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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俏从成衣坊离开之后,在半路被人截下,随后改了道,不多时出现在大皇子府中。
大皇子被软禁已经有些时日,不过余俏并没有在他脸上看见任何憔悴,反而觉得他日子过得舒畅。
脸色比之前见他时还要红润些。
她欠身,行了一个礼:“臣女见过大皇子。”
大皇子眸子闪过笑意,语气安然:“余小姐不必多礼,请上座。”
待她坐下之后,他才开口:“听闻余小姐今日在成衣坊被永安王的丫鬟欺负了?”
余俏没想到他一来就说这件事,当即咬紧了牙关,绞着手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