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耳边,顾长洲控制不住乱了呼吸。
他闭上眼睛,微微偏头,想要躲过他的吻。
发着颤的叫他:“哥,大哥,我错了,你放了我行不行?”
“我以后不说绝交还不行吗?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哥,你别闹我,我害怕。”
沙沙的,软软的,像小猫一样求饶了。
埋在他脖颈间的人低低笑了出来,低沉的嗓音砸在他心上,又痒又麻。
“现在才想起来服软,早干嘛去了??”
他从小点心脖颈处起来,垂眸看着他:“睁开眼睛。”
小点心此刻正面临被吃掉的风险,不敢再惹怒面前的大疯狗,颤巍巍睁开了眼睛。
他一双丹凤眼本就生得极好看,平日里就水盈盈的,挑眉眨眼间不知道迷了多少小姑娘的眼睛。
此刻被他欺负得更加雾蒙蒙,眼尾染了点红,像极了受委屈的小猫咪,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徐振庭心口一颤,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朝着某个地方汇聚。
染了情欲的眼本就猩红,此刻眸子里是明晃晃的占有欲。
顾长洲心脏都快被他给吓没了,带着哭腔叫他:“哥,你别这么看着我。”
徐振庭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舍不得。
他俯身,温柔的吻上他的眼睛。
路过他的鼻尖,最终停在他的唇瓣,细细研磨着。
“乖乖去睡觉,我不动你。要是想跑,你知道,哥的脾气很差。”
顾长洲哪里敢说其他的,胡乱的点头。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顾长洲:!!!
艹!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人在重压下,不得不低头。
就算他再不愿意,还是仰头在他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覆在他身上的男人嘴角弯起,将他的衣服拉下来,松开他的手:“去吧。”
顾长洲都不带一点停留的,“嗖”一下跑回了卧室。
客厅里的男人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撑着额头苦笑。
明知道不会如意,却偏偏要逗他,他真是,自讨苦吃。
带上眼镜,回到主卧洗了快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出来。
黑发还滴着水,眼尾还有些未退的红,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睡衣三件套,晃晃悠悠的去了顾长洲的卧室。
房间里开着夜灯,人已经躺在了被窝里,见他进来,浑身紧绷,充满警惕,全身的毛都炸开了。
他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下,撑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