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皇帝出事了。
浑身han凉,似乎是被人丢进了冰窖,不管盖多少被子,捧多少个汤婆子都不管用。
寝宫离的炭火烧得极其旺盛,皇帝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一个劲的喊着冷,全身上下都在疼。
御医们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老皇帝得了什么病。
商衍之刚入宫看到的便是这一副景象。
寝宫内还有一抹若有似无的香味,香炉内有青烟升腾,弥漫在宫中。
香味有些陌生,不似之前点的那些,但胜在好闻。
似乎有安神的作用,让他急躁的心平静下来不少,他便也没多想。
他屏退众人,在老皇帝床边坐下:“父皇,这毒好受吗?”
老皇帝惊恐的正看了眼睛,嘴唇颤抖着,满脸不可思议:“你……”
“毒是我下的,就在您每日的膳食中。”他为老皇帝掖了掖被角,看似纯良,“这么多年来,父皇总算是感同身受一回。”
“儿子日日受着这han毒侵体的痛苦,每次毒发时我都恨不得将您千刀万剐。”
“如今,虽不能说得偿所愿,但总算让您感受到了我的痛苦。”
老皇帝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只觉得这个世界已经脱离他的掌控,面前这个人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他摆布的永安王!
突然,他笑出声来:“商衍之,你以为这样朕就会乖乖把解药拿给你?你做梦!”
“朕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你活着!”
他眼底的恨意和嘲弄不加掩饰,面上尽是得意之色:“你囚禁了朕又如何?以为这样就能如愿了?”
说着,突然间笑起来:“哈哈哈哈,商衍之,你终究斗不过朕!朕会等你死后再拿出解药!”他狞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胜利,“你时日无多了!”
“想要解药,唯一的条件就是落雪令和你的小侍女!”
“你知道了那些事情又如何,你不敢轻举妄动。”
商衍之拧眉,面色沉下来,丝丝冷凝的气息在宫中蔓延,强大的压迫力让人喘不过气:“我若为王,谁敢不从!”
说罢,他便出了寝宫。
齐峰在外面守着:“王爷,从昨日发病开始,他便一直在寝宫之中,未曾出去。”
商衍之颔首:“密切关注他,一举一动都向我汇报。包括身旁伺候他的宫女太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事无巨细的报上来。”
他说着,停顿一下,似乎是在想什么,转身看了一眼寝宫,迈步离开。
不过他并没有出宫,而是往皇宫深处走去。
偌大的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宫殿。
越往深处走越显得荒凉,最终他在梨煦殿停下,这里是当年珍嫔去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