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疼痛让他几乎没有能力思考,鲜血自唇角溢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额角满是冷汗,因为隐忍,额上青筋凸起,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几近透明。
他呼吸急促,好半晌才勉强出声:“来……人……”
守在书房外的侍卫匆匆推开门,大惊:“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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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宁半夜惊醒,一如那晚心悸的情况。
她习惯性的往旁边一看,果然不见商衍之的踪影。
心一下沉入深渊,忍着身体的不适匆匆起床,披了外袍朝外跑去。
刚好遇到一个急匆匆的侍卫,她一把拉住侍卫:“商衍之呢?在哪儿?”
侍卫不敢隐瞒,话语匆匆:“徐姑娘,王爷毒发了,在偏院。”
徐思宁的脑子“嗡”一声炸开,不是已经好转了吗?怎么又会突然之间毒发?
他回来的时候都好好的。
她疯了似的往偏院跑,里面站了一大圈人,丫鬟手里端着的水已经被血染红。
白色的脸巾上,全是猩红的血渍。
徐思宁的眼也和脸巾上的血一样,猩红一片。
她拨开站在一旁的人,匆匆走到他床边,已经有医官在为他把脉。
她紧紧咬着唇,不敢出声,就算嘴里尝到血腥味了仍不肯松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忍着。
臭孩子,又骗她!
半晌,医官面色凝重的收了手。
徐思宁急切问道:“怎么回事?”
医官叹了口气:“徐姑娘,王爷的身体损伤得太厉害,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
好像有人兜头给了她一闷棍,打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她才哆嗦着开口:“怎……怎么会呢?”
她伸手胡乱的比划着,眼里含着泪,眉头紧蹙,迫切的解释。
“我每天……每天都给他号脉,回来的时候,他的脉象明明已经好很多了,他,他还认真的去泡温泉。”
“他今天还说,皇帝,皇帝就快给他解药了,怎么会,怎么可能……”
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手指绞紧,哽咽着:“怎么就,病入膏肓了?你是不是瞧错了?你重新给他看一遍!”
医官解释道:“徐姑娘,之前王爷脉象平稳是因为他体内貌似有药物压制,但现在王爷体内毒素肆虐,已经压制不住了。”
徐思宁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听到那人用及其微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