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他精神不济,还是他听力也出了问题,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他居然听不清。
片刻后,房门被人打开。
有些熟悉的身影迫切朝他赶过来。
商衍之苍白的唇角掀起笑意,他想要伸手抱抱她,但最终放弃了。
他的手脚动一动就钻心刺骨的疼,没有任何一点力气,连牵着她都成了一种奢望。
徐思宁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眼里亮晶晶的,好似没有什么事能将她打倒:“王爷,我回来了。”
商衍之手指动了动,用了好些力才说一句完整的话:“宁宁,你总是这么不乖。”
徐思宁直视他的眼睛,手指在他眉骨上扫过,声音软软的:“王爷,人有的时候不能太乖。我今天要到han毒的解药了。”
躺在床上的人长睫颤动,似乎有些心急。
徐思宁按住他的肩膀,俯身轻轻吻上他冰凉的唇,有些气鼓鼓的:“不过还需要一味药引子,就很生气!”
“狗东西还想骗我,若不是我拿他试药,他说不定死都不会说!”
商衍之手指在她手心挠了挠:“什么引子。”
徐思宁突然笑开,趴在他肩上,凑近他耳边:“这个药引子要王爷多努力才行。”
他有些疑惑,没明白过来。
怀里的人突然亲了一下他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狗东西说要我们宝贝的脐带血给你做引,服下他给的解药才能彻底解han毒。”
她从他脖颈间起来,鼻尖磨蹭着他,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王爷,你可不得多努努力吗?”
商衍之心口轻颤,旋即低低的笑起来,微微仰头在她唇上落了一吻:“好。”
他知道,她的小姑娘是在给他希望,让他活下去。
可是,他也知道皇帝那人,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是鱼死网破,皇室的机密和他的命,或许他更想要他的命。
徐思宁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信誓旦旦:“你放心,我会找到解药的。王爷,你说过舍不得丢下我,你得说话算话。”
“嗯。”
这两日,徐思宁一直陪在商衍之身边。
他睡着的时间偏多,那时徐思宁便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清醒时她永远乐观,一直告诉他她能找到解药。
但在他昏睡,或者她一人独处时,她才清楚明了的知道,老皇帝软硬不吃。
她对从老皇帝嘴里撬出解药一分把握都没有,可她不能说,她只能将恐惧压在心底,压得她心口惴惴,喘不上气。
商衍之的生命ròu眼可见的流逝,他一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