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因为他知道一次次希望落空的滋味,他害怕这次也是这样。
不多时有人敲响房间的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徐思宁扶商衍之坐起来,舀了一小勺药往他嘴边递。
商衍之却蹙着眉转开头,继而问道:“宁宁,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他很明白老皇帝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除非足够量的交易,否则不可能给她解药。
徐思宁倔强的将勺递到他唇边:“我给他下了毒,一直给他燃香,他扛不住了。今天我又在他面前烧了落雪令,他快吓疯了。”
商衍之张嘴将药咽了下去。
“你之前给他下了han毒,我让他在雪地里躺了半天,当着他的面让人将那些传闻扩大。”
“我把他所谓的皇家尊严踩在了脚下,我让他尝遍了你的痛,他想要落雪令我也给他了。然后就拿到了所有的解药。”
商衍之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么无赖?”
徐思宁将药给他喂完:“面对这种老赖皮,就是要无赖一点。”
她没说她吃了老皇帝给她准备的毒药,或许半个月后他的身体刚好起来,她就要躺在床上了。
商衍之将药喝完之后,皱着眉说了句苦。
徐思宁连忙放下碗:“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蜜饯!”
正准备起身,她的手腕却被抓住,紧接着他用了点力,右手费力的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吻了下去。
药汁的苦味瞬间窜入徐思宁口腔,苦得她皱紧了眉头。
小手在商衍之肩上捶打着,承受他掠夺性的吻。
好半晌商衍之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里全是苦味,恨不得立马跑去漱口。
偏偏床上那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苍白的唇角掀起好看的弧度,十足十的讨打。
徐思宁用力抹了一下嘴巴,瞪着一双大眼睛控诉:“王爷,你好苦!以后喝了药不许亲我!”
低低的笑声在房间里面蔓延,随即是他宠溺的声音:“可是宁宁很甜,让本王情不自禁想要更多。”
徐思宁:“……”
“才刚刚喝完药就开始贫!什么德行,赶紧躺好睡觉!”
商衍之不逗她了,乖乖躺好。
就动了刚刚那一下,他的身体便疼得要散架了似的,后背出了细密的汗水。
如果解药真的有用的话,他应该很快就能看见他的宁宁了。
徐思宁给他掖好被子出去,刚走到厨房,胸口一痛,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齐峰刚把商衍之明天的药熬上,一出来就看见徐思宁扶着主柱子,擦拭鲜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