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整栋别墅再次恢复了平静。
商明城被送往医院,商家老头子看重商明城,自然不会多呆。
而商明城带来的那些打手,全都被带回了警局,挨个接受询问。
徐思宁不能出别墅,她在家里配合警方完成笔录之后,抽了一管自己的血,让人带回去化验。
她猜,商明城给的致幻剂里有催情的效果。
警方离开之后,徐思宁身体瞬间放松,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女仆匆匆将她扶起,面上满是焦急:“徐小姐!”
因为触碰,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压抑着的喘息声娇软迷人。
扶着她的女佣忍不住脸红。
徐思宁用力抓住她的手:“先送我去浴室,然后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女仆照做。
徐思宁躺在盛满冰水的浴缸里,双眸紧闭,牙关咬紧。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被大力打开,门板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吓得她猛地睁开了眼,还没等她说话,头发却被一把抓住,迫使她仰头。
男人高大的身影覆下来,身上有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皮肤本就偏冷白,此刻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得几乎透明。
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已经干涸,印在他脸上,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黑白分明的眸子,腥红如血,铺天盖地的怒意和恨意在里面聚集,好似下一秒就能将她毁了。
他下颌线紧绷着,眼底是更加猛烈的,病态的疯狂:“为什么要让他碰你?!你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早就和他约好了见面?!”
他伸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蹲在浴缸前,将她抵在浴缸壁上:“他亲你了,是不是?”
“为什么要给他亲,为什么不推开他!
徐思宁对他现在的模样感到害怕,心底有些恐惧。
她知道,商衍之失控了。
现在的他彻底撕碎了面上那张极具侵略性的皮囊,露出了骨子里的阴鸷。
就像地狱里放出的恶魔,浑身上下都是阴沉可怖的气息。
这才是真正的商衍之,性本恶。
他的手用力在她身上揉搓着,肩膀和脖颈那一块,几乎要被他磨破皮。
徐思宁坚定的抓住了他的手:“宝贝,我这是人皮,不是猪皮,都快被你揉出血了,疼。”
男人的手停下,看向她时的眸子却更加阴翳:“疼吗?可我更疼,我的东西,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