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红。
连忙低头,结结巴巴:“马马马……上就来!”
浅浅的笑声自喉间溢出:“嗯,去拿剧本,哥哥在这儿等你。”
蓝心鸢听到声音出来,就看见商衍之一副老狐狸精的模样,咬牙切齿。
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作弊!”
商衍之垂眸,墨色的瞳孔里有淡淡笑意:“那又怎样?”
蓝心鸢怒目直视,恨不得这张脸明天就爆痘,长满麻子!
丫的,早知道她也穿着她性感的睡衣下来了!
她的胸难道不比面前这个臭男人软吗?!
徐思宁在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下脸,感觉燥热退下去一些之后,才拿着剧本出来。
她出来时,蓝心鸢已经走了。
商衍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去找导演说戏了,走吧。”
他朝着她伸手,掌心宽大。
徐思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随后男人五指收紧,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牵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
她跟在他身后,视线直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呆愣愣的。
心脏的跳动过于失常,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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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媛的戏份要比江妩多很多。
一连几天下来,徐思宁感受到了被郭导折磨的痛苦。
她有天赋是真,郭导精益求精也是真。
一场她和雁王的对手戏,已经拍了好多遍。
商衍之带着她,一遍遍渐入佳境。
镜头内。
雁王将她抵在桌沿,锋利的匕首靠在她脖颈上。
男人身上全是肃杀之气,眸中凶光毕露:“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江媛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她抬眸,桃花眼昳丽,却带着冷然,和漠视一切的冰冷:“属下是凌阁的暗卫,此番奉皇上的命,暗中保护雁王。”
雁王没有松手,细嫩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丝血痕。
沉冷的两个字:“证明。”
不怪他多疑,战场上随便漏掉一个信息都有可能要人命。
更何况面前的女子,明明就在他手下死过一次。
不过月余,又出现在他眼前,很难不让人怀疑。
江媛将自己身上的暗器全都丢在地上,拿出皇帝给凌阁的专属令牌。
声音薄凉:“王爷请看,我是皇家的暗卫,不会伤你。”
雁王接过,仔细摩挲上面的字样,这样的令牌,只有真正凌阁直系的人才会有。
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保护是假,估计监视才是真。
“从何时开始跟着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