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取缔,无人替代,因为全世界,只有一个徐思宁。
他仰头,目光沉静而温柔。
凤眸干净,里面住着如星辰灿烂的徐思宁。
徐思宁一时间看得恍惚了。
这是属于她的人,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的人,深情到让人心颤。
她低头,轻轻吻上他的眼睛。
捧着他的脸,低语:“哥哥,别看别人。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的眼睛做成标本,只看我。”
商衍之的眉头狠狠蹙起,一把握住徐思宁的手。
眼帘掀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映着女孩痴迷的模样。
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徐思宁想要再去亲他,却被他阻止,男人少见的严肃起来:“徐思宁,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她猛地回过神来,桃花眼里闪过惊惶,侧头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没……没什么。”她抓住商衍之的手,想从他怀里离开,“哥哥,你好好工作,我……我去沙发上等你。”
然而男人却紧紧扣住她的腰,黑沉的眸子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让她根本逃脱不得。
他往前俯身,将她的后背抵在桌沿上,整个人欺身上前。
“宁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小姑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眼睫垂下,遮了眼底大部分情绪。
她害怕,害怕她现在这种模样会让他讨厌,让他厌恶。
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了,但没办法。
那些东西就像是植根在她身体里的野草一样,以她的血ròu为养料,疯狂的成长着,转瞬燎原。
“哥哥,我……”
“你最近的不安,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
只有这一种可能性才能解释,为什么在他进来之前,徐思宁温暖得如同太阳,而现在,却每天患得患失。
虽不曾亲身体验,但从记忆里得知,一旦患上偏执型人格障碍,会无法自制的拥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严重时会有暴戾行为,可能会做出无法弥补的事。
就像之前的他一样。
可是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他的进入?
他拧着眉,沉思着,难道他现在不是单纯的做梦?
徐思宁依旧低着头,指尖微微发颤。
商衍之环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靠在她唇边轻声:“宁宁,我爱你。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