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宋砚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徐思宁身上:“还行,每天都是参加各种交流会,也会有表演。你二师兄在,还不至于太无聊。”
他看了一眼徐思宁,眼底有些担忧,“你的腿怎么样?最后一天有你的舞蹈,还能跳吗?”
徐思宁在国内受伤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小腿上的伤比较严重,如果不能跳的话,需要尽快和主办方做调整。
徐思宁晃了晃自己的腿:“已经没事了,也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青紫,再休息两天就好了。”
她有些无所谓,“再说了,学舞蹈的,谁身上还没点伤了。这伤还没我刚学舞蹈的时候摔得重呢。”
她这两天每天都在热敷,用药油按摩,基本上已经好了。
这点小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宋砚点点头:“那就好。如果有问题记得和我还有你二师兄说,再不行,还有老师呢。”
徐思宁摆摆手:“放心吧,我没事的。”她眨了一下眼睛,“肯定不会让师傅失望。也不会丢脸的。”
宋砚宠溺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
-
商衍之刚和人说完话,转头一看,自家小姑娘不见了。
视线在大厅扫了一圈,从大大的落地窗看见了坐在花园的女孩。
城堡的花园很大,各色各样的鲜花将小姑娘围在中间。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给她渡上一层薄薄的金光,很美。
但她身上的外套很碍眼,身边坐在的男人也很碍眼。
即便那人是她的师兄。
商衍之不再停留,迈步往后花园走去。
刚走到俩人身后,便听到宋砚的打趣的问话。
“你和商衍之怎么回事?真追到手了?”
还不等徐思宁说话,他便先替她回答了:“是我在追她,她还没答应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轻缓,又带了点低哑。
顺着夜风送到她耳膜里的时候,让她的耳朵变得酥酥麻麻的,心脏像是被小锤子敲打着。
两人共同回头,便看见男人单手插兜,逆光站着。
凤眸漆黑,一眨不眨的落在她身上。
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轻松将她包裹在其中,让她无法逃离。
徐思宁耳尖有点红,小声叫他:“哥哥……”
男人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上前将披在徐思宁肩上的外套拿开,递给宋砚。
语气算得上疏离:“宋先生,我的准女友,我来照顾就行。”
宋砚挑眉,无声的笑起来,眼底都是对徐思宁的揶揄。
他站起身,接过自己的外套:“行,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