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马进去,被西服包裹着的小臂搭在车顶,他站在车门前,低低笑出声来。
镜片下的眼睛和他的声音一样,满满的愉悦。
顾长洲听见那声音,简直想出去将那人暴打一顿,没好气的问:“还走不走了!”
“我告诉你,你别自作多情,要不是我爸非得让我来,老子才不会来!”
徐振庭没说话,依旧轻笑不止。
随后伸手敲了敲副驾驶座的车窗。
司机刚打开车窗。
听见男人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升起来”。
司机愣了两秒,旋即明白过来,当即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顾长洲一看到挡板缓缓升起,整个人都慌了:“等一下,不许升,给我放下……”
话没说完,后座的车门被“砰”一声关上。
紧接着,他命运的后脖颈就被人捏住了,声音也一下被堵住。
脸上偶尔触碰到冰凉,是他的眼镜。
顾长洲人傻了,愣了两秒才想着要去推他。
等他动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根本没办法反抗。
那人强势的将他挤在车门和座椅的角落,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渐渐升高,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味道。
顾长洲快熬不住了,偏头躲避,却刚好把脖子露了出来。
他躲开的一瞬,便浑身一激灵,连忙开口:“哥!哥,你先放,放开……”
放开是不可能放开的。
等放开的时候,顾长洲精疲力尽,瘫在椅子上,喘着气一动不想动。
徐振庭整齐熨帖的西服,稍显凌乱,连领带都有些歪。
只有低哑的笑声,证明他现在有多开心。
他将顾长洲困在自己怀里和车门夹缝间,透过镜片能看见眼底明晃晃的笑意。
他看着青年的侧脸,有些动情:“宝贝,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你。”
顾长洲不想理他,侧头看着窗外不算飞逝的路灯。
他真是脑子有病,过来接他,还给他亲那么久!!!
他伸手推他的胸膛:“给老子滚开!你烦不烦,我说让你亲了吗!”
早知道就不来了!
徐振庭握住他的手,顾长洲浑身一颤,疯狂抽出来。
像只受惊的鸟:“别动手动脚的啊!你再动我一下,我立马跳出去!”
徐振庭低头,靠近他。
顾长洲成防御姿态紧紧贴着椅背:“你你你……你想干嘛!”
徐振庭眨了眨眼睛:“宝贝儿,你来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吧,嗯?”
顾长洲:“……”
顾长洲奋力反驳:“都说了,是我爸非让我来的!弄得谁愿意接你似的!”
徐振庭也不恼:“没关系,你来了就行。”
他才不在意他是不是自愿的,更何况,他若真不想来,顾叔叔可逼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