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站不起来。
陆露进房间时,因为震惊徐思宁居然在,忘了把门关严实。
阮璐刚过来便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徐思宁。
那种强烈的报复心瞬间涌起。
她砰的一下推开了门,嘲讽的声音便响起:“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可怜的徐老师吗?”
因为还在准备,阮璐身边还有她的两个小跟班,也是十位选手之一。
小跟班嗤笑一声:“我们之前风光无限的徐老师呢?怎么坐在轮椅上啊,你倒是起跳舞啊!”
“之前初舞台的时候你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跟个残废似的,又瞎又瘸。”
说完,几人笑作一团。
陆露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小溪被她们羞辱人的话,气得眼眶通红,可偏偏徐思宁的现状就是这样的。
她刚准备反驳,徐思宁凭着感觉拉住了她的手。
小溪不明所以,一低头却发现徐思宁还带着耳机。
她恍然大悟,她家宁姐还在和商老师打电话呢!
小溪立马呜呜咽咽的说:“你们别欺人太甚!”
阮璐笑了:“我们欺人太甚?拜托,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好吗?她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啊!”
她看向徐思宁,得意洋洋的,“徐思宁,知道这叫什么吗?这个呀就是你嘴贱的报应!”
“你不是挺会骂人吗?来呀,骂我呀,让我看看接下来你还会遭什么报应!”
“我想一想,不如变成一个聋子吧,”阮璐话语一转,恍然大悟似的,“哦,哑巴也不错。”
“像你这种贱人啊,就该又聋又哑,还是个瞎子,我看到时候还有谁会喜欢你!”
说完,她和周围的两个女孩毫无顾忌的笑起来。
一句又一句的残废充斥着整个休息间。
陆露都要被气哭了,嘶吼道:“阮璐,你给我滚出去!”
阮璐倚着门框,下巴抬起,明知故问:“陆露,你的助演嘉宾不会就是这个残废吧?”
陆露也没想那么多,直接答道:“当然不是!”
她怎么可能让徐思宁伤着上台,这不是把她的疤又一次撕开吗?
但她刚说完,门口便响起剧烈的笑声。
“徐思宁,你看,这就是你看好的人!人家可不稀罕你!”
陆露一怔,猛地转向徐思宁,她现在为她刚才没脑子的回答后悔死了。
可是女孩却依旧安静的坐着,没有一点生气的情绪,嘴角甚至带着笑容。
她仰头,绝美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笑得像罂粟,嗓音淡淡的:“今天确实想骂人,但不想骂你。”
阮璐一怔:“你什么意思!”
小溪撇了撇嘴:“说你不是人,不配讨我家宁姐的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