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有多急,换好衣服再出门。
夏天就算了,现在是冬天,你就这么跑出来,冻着了怎么办?
我从十六岁开始喜欢你,到今天十四年,可舍不得你一点不好。”
他苦笑一声,“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宁宁的,比我少用六年追上喜欢的人。我所经历过的,她不曾经历,就已经被人捧在手心里。”
他抬头,灯光落在他眼里,折射出一圈圈的光晕。
明明在笑,眼里却浸满了难过,“我已经没事了,回去吧。你就这么跑出来,顾叔叔该担心你了。”
顾长洲拧眉,他不想回去,也不想听他说这些话。
更不想让心口处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是因为担心他才过来的,要走最起码要等到明天早上再走。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徐振庭打断。
“哥不逼你了,你按你的步骤走,想谈恋爱就谈恋爱,想结婚就结婚,我会祝福你的。”
“轰!”
顾长洲的脑子突然之间就炸了,心脏就像被一直大手紧紧攥住,用力的收紧。
攥得他生疼,让他呼吸不过来。
扣住沙发边缘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
放屁的让他谈恋爱,让他结婚。
他强势又霸道的宣告他的喜欢,这么多年占了他这么多便宜,现在和他说不逼他了?还祝福他?
有本事这句话早两年说!
顾长洲气得脑子发懵,心口不住的犯疼,他今天过来就是有病!
他蹭一下站起来,下巴绷紧,眼眶泛红,语气硬邦邦的:“我走了。”
狗屁的喜欢,他才不稀罕!
徐振庭依旧半蹲在地上,听说他要走,淡淡“嗯”了一声。
一声挽留的话都没有。
顾长洲气呼呼的打开了卧室门,脚步声特别大的离开。
徐振庭余光瞥见他离开,然后听到开门,再关门的声音,长长叹了口气。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
而本应该站在大门外的人,现在就在室内。
就在迈出步子的那一秒,他又退回来了,并且随手关上了门。
他就不信听到声音,徐振庭会不出来哄他!
他绷紧了下巴等着,一想到刚才他的话,他就鼻尖酸涩。
狗东西,明明是他先说喜欢的,现在怎么可以先放手!
结果等了两分钟还没等到人,一想到刚才他才被疼晕过去,他又止不住的担心。
纠结来了两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