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少女声音也温柔,带着怀念,有点空灵。
“他不是我父亲。我的父母五年前就死了,他是我父亲的朋友。”
柯宇怔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看向于淼的眼底多了几分探究。
“对不起,我不知道。”
于淼摇摇头,收起眼中的悲伤,上前几步走到他身边。
“没事,都不重要了。”
柯宇笑笑,和她靠近了些:“那什么重要?”
于淼想了想,坚定的看向前方:“像今天这样,走在阳光下。”
柯宇嘴角的弧度放大,又多看了几眼身边的女孩,觉得她过分可爱。
今天这样的日子,有很多,几乎每一天都是。
镜头里,留下两人的背影。
导演喊了“卡”,一次性过。
接下来的几场戏都很顺利,没出任何问题,导演拍着拍着整个人都有点嗨了。
疯狂和商衍之讨论:“衍之,你这教学质量不错啊,我之前还以为今天一场戏起码得拍一天呢。”
好家伙,今天早上的戏全都一条过。
商衍之:“……”
他在某些方面的教学质量更不错。
下午是商衍之的戏。
周烬作为心理医生,人前一副温润如玉佳公子的模样,尤其是给他添了黑色细框的眼镜。
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看着也更专业了。
他刚送走他的最后一个病人,原本温和的眉目陡然间变得冷凝。
他摘了自己眼镜,随意丢在桌子上。
解开袖口处的扣子,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小臂。
扣到喉结处的扣子也被他有些烦躁的解开,随后,他往一侧的卧室走去。
卧室衣帽间有一面镜子,他打开镜子,露出里面的密室。
密室灯光幽暗,却不是像外面一样昏黄的暖光或者明亮的白炽灯光。
而如血一般让人从眼睛到精神都感到不适的血红色的灯光。
就像多年以前洗照片的暗房。
四面墙壁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照片。
因为红光让人的眼睛无法适应,所以只能看得见上面隐约是少女的轮廓。
周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迈步到前方的桌前,上面散落着一些照片。
他拿起,拇指轻轻在上面扫过,嘴角含了一抹微笑。
随后他耐心的将照片一张一张贴在墙上,眼底闪过疯狂的痴迷。
一个小时后,他从密室里出来。
去到书房。
书房的窗前,有一架望远镜,正对着于淼的家,可以看到她的客厅和卧室。
于淼还没有回来,他有点失落,也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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