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直说:“希望下周一的时候能听到金同学的检讨。”
金巧看着商衍之拽着徐思宁的手离开,不甘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向来宠爱她的班主任,和她关系很好的同学们,没有一个为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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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衍之拉着徐思宁的手一直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
眼看着两人离人群越来越远,徐思宁慌了,站在原地,死活不再往前。
“你干嘛呀!跑那么远,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
商衍之没听,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小山坡下带。
徐思宁尝试挣脱,无果。
她急了:“商衍之,你干嘛呢?信不信我打你!”
小山坡下,所有人都看不到了,安静得虫鸣鸟叫都听得一清二楚。
商衍之转头,眉头微挑:“你舍得吗?”
徐思宁:“…………”
又是好学生,又好看,还是同桌,被拿捏的死死的,舍不得。
他动作温柔很多,牵着她的手一起坐在草地上,将她刚刚打人的手摊开。
月光明朗,落在她掌心,能看见一点点红。
他叹了口气,问:“疼不疼?”
“啊?”
他笑,“刚才打这么重,手心还疼不疼?”
刚刚受了委屈,不让她发泄出来会憋坏她的。
他知道她会去打金巧,除了最开始在她气头上拦住她,让她稍微平静一下,不至于把金巧打残以外,也由着她去了。
徐思宁有些不自在,他掌心温度滚烫,被他握住的手腕好似要烧起来。
她咳了咳:“还……还行吧。”
毕竟力是相互的,她打了金巧一巴掌。
金巧脸疼,她手疼。
还打了这么多巴掌,更疼了!
她撇撇嘴,吐槽道:“就那张破脸,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比城墙根还厚。反弹作用比我打她还痛。”
少年长叹,往她掌心呼呼。
温热的气息吹在掌心,痒痒的,徐思宁浑身一个激灵。
着急忙慌的抽手:“放放放……开!我我我又不是小学生!谁,谁要你吹了!”
少年抬头,清冷的月光将他的眉眼勾勒得精致。
他没放开,掌心往下挪,将那只手握住。
徐思宁大惊失色,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感性在拉扯,一个清楚明白的告诉她要和商衍之划清界限,不能带坏她。
另一个又说,这样的绝色,错过了,可就没有了,你确定吗?
她好痛苦,纠结万分。
就在她奋力拉扯的时候,少年的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