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从回来开始情绪就不好,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叫你你也懒得搭理,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他习惯于掌控,不管对事还是对人。
但唯独顾长洲是他掌控不了的,不是不能掌控,而是舍不得。
就连在床上,小点心说一句疼,他都能停好久。
顾长洲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他看着徐振庭的眼睛,认真的问:“哥,没有孩子,不能当爸爸,你不会遗憾吗?”
徐振庭愣了一下,骤然笑开。
他微微前倾,在小点心唇上啄了一下,回答他:“不会。”
“为什么?”
他握住顾长洲的手腕,拇指在上面去轻轻摩挲。
“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没有子嗣的准备。”他又亲了他一下,弯唇,“哥这一生,有你就够了。”
顾长洲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推他的胸膛:“起开起开,别靠我那么近!”
徐振庭没让开反而握住了他的手,愈发朝他靠近,目光灼灼,似乎要在他身上烫出一个洞来。
他问:“你会很遗憾?”
顾长洲一个劲的往后倒:“说话就说话,你坐直了,靠我那么近干嘛!”
他笑:“不靠近点怕听不到。”
顾长洲气笑了:“你又不是耳背,狗东西,赶紧坐好。”
“亲我一下。”
徐振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藏满了算计。
顾长洲简直没辙了,直起身亲了他一下,咋咋呼呼的:“亲了亲了,赶紧放开!”
男人不让:“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亲你的时候是怎么亲的?”
“呵,”顾长洲这回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刚刚你就是这么亲的!”
徐振庭:“……”
徐振庭:“湿吻,我高兴了,就放开你。”
顾长洲:“!!!”
这狗东西!
果然一点都没变!
他咬牙切齿:“青天白日的,你别得寸进尺!赶紧给我下去。”
徐振庭又靠近了他一下,唇瓣就在离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宝贝儿,你没发现,青天白日做下流事的时候,你的反应最大,最舒服吗?”
他长了一张禁欲十足,正经到头的脸,西服板正,头发一丝不苟,全身上下几乎挑不出缺点来。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他的时候,什么下流话都说得出来。
哪句话让他害臊,他就专捡哪句说。
顾长洲脖子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