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怎么可能假。不过就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小子,稍微懂事一点的,谁会这样砸场子。”
“说的也是。”
顾泽生站了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坐下来,捏着手中的高脚杯,神色淡淡的听那些人聊天。
说起来也奇怪,醉月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一些像现在这样的局,一些老总坐下来像一群富太太喝下午茶一样,聊一些荤段子,八卦,新颁布的政策,各家的计划……有时候也会签很多大单子。
顾泽生不是很喜欢,但是有些局并不是想推就能推的。
他一边坐在角落一边喝酒,一边听那些人继续津津有味地聊谢家的“情种”和秦郁晚之间的事,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
最后,他终于没忍住站了起来:“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先有事,先走了……今天我买单。”
来的人也都知道顾氏刚出了事,礼貌地挽留了两句,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泽生从醉月居出来后,叫小江开车过来,直接去了海边别墅。
他快到别墅时,迎面一辆奥迪从他的车旁边擦过,他一抬头,就瞥到穿了一身白衬衣的谢晏辞。
几乎是一刹那,联想到那些人刚刚说的话,一股无名火就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车子行驶到别墅门口,她看到站在门口,同样穿了一件白衬衫的秦郁晚,那股无名火就烧得更旺了。
他一边下车,一边冷冷地给小江说:“把车开回去。”
秦郁晚背对着她,除了她身上那件落在顾泽生眼中很扎眼的白衬衣,顾泽生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他走到她身后,她才动作慢半拍地转头,一双大眼睛覆在微微低垂的长睫毛下面,神色感觉很奇怪……好像是茫然,对,就是茫然。
有那么一瞬间,看到秦郁晚眼底的茫然,顾泽生心头的火下去了一点儿,但是转而又因为他对自己的不理不睬重新烧了起来。
“秦郁晚,你和谢晏辞今天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为了感谢他,你都以身相许了?”他冷着眸子和秦郁晚对视。
“哥……”秦郁晚觉得自己的那声哥,仿佛是隔着时空喊给记忆中那个小男孩的。
顾泽生看着那张和秦漫有八九分像的脸,脑子有一瞬卡顿。
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