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小姑娘说:“没事,你不用赔了,下次开车小心一点。”
秦郁晚上车后不知道说什么,对谢晏辞说:“你处理事情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谢晏辞看了秦郁晚一眼,笑着说:“没办法,这个年代骗人的人太多了。”
“也是。”秦郁晚的情绪被谢晏辞带地也稍微松了一点儿,但是心里的那根弦,还是紧绷着。
谢晏辞看到秦郁晚很紧张,问她:“你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能帮你吗?”
秦郁晚无奈地笑了笑,在她的心底有一支笔,在谢晏辞和帮忙两个字之间画了一个等于号。她总不能告诉谢晏辞,顾泽生消失了,让他帮自己找顾泽生吧,想象都觉得可笑:“没事了,我自己可以。”
谢晏辞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郁晚看了谢晏辞一眼,他说得平常又掷地有声,把平常的一句话说成了郑重的承诺。
秦郁晚没有说话。
谢晏辞让赵叔随便放一首舒缓的歌,好巧不巧,又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
车窗外的雨不太大,但一直下着。蒙蒙细雨缠绕着轻松且略微有点儿伤感的旋律,把气氛渲染地有点儿暧昧。
秦郁晚一直在看窗外,一遍又一遍搜头刮脑地想顾泽生是不是没有出事,而是去了哪里?他能去哪里?想他之前哪里不对劲。
谢晏辞的眼神一直看着前面,过了一会儿,轻轻转头,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秦郁晚,眸子温柔,又带着淡淡的情绪。
赵叔无意间看到的时候心一惊,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秦郁晚栗色的卷发,漂亮而温柔,很显气质,蓝色小鸟耳饰在发丝间若隐若现,谢晏辞轻轻吸了一口气,将脸迈向了另一边的窗外。
记忆中的秦郁晚没有现在这么精致,就是个莽莽撞撞的小女孩儿,头发随手一扎,首饰那些东西几乎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现在秦郁晚也美,但是和那时候的美,不是同一种美。
也许是和秦郁晚同处在一个空间,谢晏辞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目的地是顾氏集团的公司大楼。
谢晏辞没有多问,秦郁晚给他道过别,道完谢之后,就急匆匆地往前冲。
赵叔很善解人意地等到谢晏辞目睹秦郁晚的背影消失后,才发车。
秦郁晚也来不及多想别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