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现在真的必须冷静,你舍不得安安受委屈,那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去找爷爷吵架,那安安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墨尘看着她,黑沉的双眼里布满了碎冰:“在你看来,我还真少不了五叔的扶持?什么时候我这个总裁能不能当还要轮到五叔来决定了?”
墨孝孝脸色一白,墨尘这话说得太重了,可见他现在多恼怒多不冷静。
她急忙解释:“小叔,爷爷对你只是期望高,他也是不了解阮安安才会被那些有心人怂恿,你先不生气,给我一点时间,我去跟爷爷说,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冷静,先把你公司那边的人心和局面控制住……”
“你只管把我的话传达给五叔,告诉他,总裁的位置我要,阮安安我更要,他要是看不过去,想跟我撕破脸,我随时奉陪。”
“小叔……”
墨孝孝还想说什么,墨尘却不再给她机会,直接拿出手机,给李子杰打电话。
“马上把车开到医院来。”
最后,墨孝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尘把阮安安带走。
而她的每一句劝说在墨尘那里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
墨尘把阮安安直接从医院带回家。
这一夜,阮安安睡得很沉,而墨尘一夜未眠。
他像是一尊石像,立在她床头边,沉铸铸的面容无一不在宣示着这个男人心中的愤怒。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他都没去管,即便他十分清楚此刻公司那边有多少人需要他。
凌晨五点多,阮安安在睡梦中悠悠转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动作太突然,浑身上下的肌ròu到处都传来了酸疼的抗议,尤其是双膝僵硬得想屈伸都难。
可是她怎么……
阮安安抬手,用力的按了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昨天的情景。
她记得晕倒前墨孝孝和墨瑾修都在的,难道是墨孝孝把她送回来了?
那墨尘呢?他是不是知道了?
一想到墨尘可能已经知道了,阮安安一颗心顿时紧张起来,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凑巧这时门开了。
阮安安抬头看去,所有动作都僵住。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墨尘。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深刻五官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一只手轻轻的合上房门,另一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盒药。
他走过来,晚上把托盘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然后打开药盒,把需要服用的药给她分好,然后端着水杯,把掌心的药丸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