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股份给了墨尘?”
“同样姓墨,都是我们老墨家的后代,我给墨尘和给我孙子不都一样?再说了,我那孙子军途一片光明,他不喜商场这些,早就说过不要我这些股份,我老人家留着也没用,儿子儿媳都有自己的小事业,都不惦记我这么点小股份,墨尘能力我信得过,把股份给他,我放心!”
好一番护短偏心的话,让众人连反驳都不能。
墨耀一张脸都气得黑了:“墨庆达,你这是故意甩我们吗?你把股份给了墨尘,他手上本来就有百分之三十九了,现在在加上你这百分十九,他的股份就过半了,还要什么票选?总裁当不当那都是他自己说了算了!”
墨庆达挑眉,看着墨耀点头:“你说对了,当不当,确实是墨尘自己说了算。”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才明白,原来墨庆达和墨尘从来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下惨了,刚才他们还……
股东们顿时坐立难安,一个个冷汗直冒,连看都不敢看墨尘了。
墨尘从始至终都坐在位置上,淡漠从容的姿态,从骨子里显露出来的冷傲令他看上去更是与生俱来的矜贵。
墨耀瞪了墨尘一眼,心里甚至不甘心:“墨尘,这又是你的阴谋?我就说你心机这么深沉的人,怎么这次会冲动到为了阮安安真的如此放纵?原来你是挖了个坑等我来跳?”
墨庆达听了这话,不怒反笑:
“怎么?一样是儿子,你不能偏心吧?惦记着你身后的私生子,非要把你名正言顺的儿子给拉下台?墨耀,好歹你也是过了半百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看不开?权势再大,终究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唯独血缘亲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绵远不断的东西,如若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心胸宽阔点,我相信作为子女,墨尘不会不孝敬你。”
墨耀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为了今天处心积虑的算计谋划了那么久,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怎么甘心?
“今天墨尘必须下台,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表态啊!”墨耀情绪激动,指着在做每个股东,怒喝道:“只要今天墨尘能下台,我之前承诺给你们的一分不变!”
股东们这会儿哪里还敢表态?
墨尘手上现在加上墨庆达给的股东已经是集团最大股东了,这就意味着主动权已经在墨尘手上。
即便现在他们全部的人都联手起来投反对票,结果出来也没有意义,除非墨尘有犯下重大错误,或者是有犯了刑事罪,否则有这些股份在手,墨尘这总裁位置没人动摇得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还想在墨氏里分一点羹的,都不会傻傻的在这节骨眼上再去招惹墨尘。
有名稍微年长点的股东站起来,表情不是很自然,心里头紧张,表面还在强装镇静:“既然墨老先生这般态度明确,我们自然是跟随墨老先生的意见,都是为了集团好,墨尘既然得到墨老先生的重视,那我们也就不要质疑墨老先生的决定了,各位意下如何?”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那是自然了!墨老先生的决定我们自然是无条件信任的!”
墨庆达这才呵呵一笑,看着众人说:“那既然这样,今天这票也就不用投了,大家要是没事,都散了吧?”
众人齐齐点头:“自然了,不用投票了,我们还是支持墨尘的!”
墨尘坐在位置上,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越是表现得淡然,越是刺激着墨耀。
墨耀气得脸色铁青,冲到墨尘面前,指着墨尘的鼻子怒吼:“墨尘,你好样的!但你别得意得太早,这位置是你从我手里夺走的,总有一天,我要你亲自还给我,我墨耀那么多儿子,给哪个都不会给你!”
墨尘对于父亲的怒吼依旧是面无表情。
或者说,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是失望彻底了,所以不管墨耀做什么都不会再影响他半分的情绪。
众人惊呆在原地。
都知道墨耀和墨尘反目成仇,可都以为是墨尘不孝为了权利欺压亲生父亲,可现在看到墨耀夺利不成恼羞成怒的样子,众人心中也有了几分了然了。
墨庆达手用力的握紧了拐杖,老脸气得通红,用拐杖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墨耀!你注意点影响,好歹这么多人看着,你就不能收敛点你的气性,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
墨耀此时已经气恼得六亲不认了,“他当我是他父亲吗?还有你墨庆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四年前你扶持墨尘上位我就觉得你有鬼了!你假公济私,不过是想要通过墨尘座位你在集团的位置!”
墨尘眉头蹙了一下,接着站起身,个头极高,在墨耀面前,他如今已然强大,再不是小时候那个任由墨耀要求控制的商业机器。
黑沉的眼睛盯着墨耀,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