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选择哪一方,注定他要辜负其中一个。
他不言,与其说是对现况感到无奈,不如说是他对自己失望了。
墨尘看穿他的心思。
虽然他比墨瑾修辈分大,但两人相差七岁,感情更像兄弟,分毫不拘谨。
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交心的时间不多,但墨尘对墨瑾修也算了解,也听过他和林语橙的一些事情,所以明白他此刻在烦恼什么。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我知道你想负责,但你要想清楚,你所谓的负责,对于墨孝孝来说,也许是另一种更为致命的伤害。”
墨瑾修皱眉,看着墨尘的眼神充满不解:“我娶了她的,对她负责,照顾她一辈子,怎么还是伤害了?”
墨尘却笑,“孝孝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她那么刚烈,是不会让自己活得卑微,一段无爱的婚姻,你以为她会稀罕?”
墨瑾修语塞。
墨孝孝性情刚烈,他比谁都清楚。
他纠结的神情,惹得墨尘不由摇头笑道:“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主观里,大男人主义主宰着你的态度,你习惯强势,不论是战场上还是生活中,你已经习惯用你那一套思维去看待周边的事物,刻板封建,我不知道是五叔逼你,还是你被他熏陶了,总之,你不爱她,就不应该拿婚姻来当做弥补。”
墨瑾修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思索着墨尘的话。
墨尘也不逼他,感情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
他身为旁观者可能要比他看的更加透彻,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说一说就能解决的很多时候需要当事人自己想通想明白,所以墨尘留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想。
“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不着急下定论。”
“我已经跟她分手了,不管我和墨孝孝之间如何,我对不起她是事实。”墨瑾修敛目,眼底蕴藏着痛苦的情绪。
……
病房内,阮安安帮墨孝孝换好护垫。
虽然俩人姐妹情深,可墨孝孝还是脸红了。
阮安安把换下来的护垫拿去丢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洗了手,端着一盆温水拿了毛巾出来,拧干毛巾,替墨孝孝擦脸擦手。
“安安,对不起啊,让你替我做这些事情。”
“神经哦,我们之间你还说这些干嘛!”阮安安白了她一眼,“再说了,你要不是因为牵挂担心我,也不至于跟着回来,不回来,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说着,阮安安鼻尖又忍不住泛酸:“要说对不起,也是我。”
“我错了!我不说对不起了,你也别说了!”墨孝孝最怕阮安安抓着这件事不断的给她动不动来个道歉。
事情演变成这样,墨孝孝无怨无悔,自然也希望阮安安能看开,别责怪她自己。
阮安安把毛巾放到脸盆里,端进洗手间,很快出来。
她说:“我给你带了红糖水,还有鱼汤,你现在还在出血,也不能大补,先吃这些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