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转身走出病房。
到了病房外,他给楚铭打了电话:“大哥,你在哪里?”
那边楚铭在户外,周身吵杂的说话声让他不得不把声音拔高些:“我在月城出差,怎么了?”
“小五嫂出事了,五哥差不多也快出事了……”
那边楚铭愠怒的声音马上传过来:“什么鬼,你把话说清楚!”
项鱼把事情跟楚铭说了一遍。
楚铭听完,没有丝毫犹豫,“你照顾好他们,我马上赶回去。”
“好!”
挂了电话,项鱼把手机房间口袋,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三天墨尘不休息,他这个兄弟也跟着操碎了心,但晚上有台手术要上,他需要休息,这是对病人负责。
项鱼转身,还没来得及走进病房,就听见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倒下——
“靠,不会是……”
项鱼冲进病房,看到倒在地上,神情痛苦的墨尘。
“五哥!”项鱼冲进来,按了呼叫铃:“墨尘晕倒了,马上来几个人……”
不到半分钟,两名护士推着推床来到病房,项鱼和她们协理把墨尘扶到推床上。
项鱼检查他的瞳孔,呼吸和脉搏……
忽然手腕被握住,男人在微微发抖的大手力道不似以往那么强大,可也握的很紧。
病成这样了,全凭骨子里那份执着在支撑着意识。
项鱼低头,对上他微微睁开来的眼眸,猩红无比,高烧导致的。
项鱼蹙眉,“五哥,你扁桃体灌浓引发了高烧,需要马上治疗。”
“给我挂消炎,安排一张床,我就守在这边。”
项鱼简直想骂娘了,自己这都这样了还惦记着阮安安。
心里虽然气恼,可项鱼也了解他这个五哥的脾性,他做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叹声气,项鱼吩咐护士去拿安排病床……
折腾一番,消炎退烧的点滴挂上了,墨尘躺在病床上,明明是很困倦,却还是睁着眼睛看着身旁床上昏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