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不可?我……”
“我小叔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你还要替他说话!”阮安安突然就恼了,那种被利用抛弃的心碎感,她本来以为墨孝孝可以理解的,可现在她还是站在墨尘那边帮墨尘说话。
“孝孝,我亲耳听见的,他说要娶楚音琪,我刚从医院检查回来,我当时才18岁,面临高考的我却突然有了孩子,我很不安,我害怕因为孩子而不能继续上学,可是一路上回来,我就还是下定决心,想要孩子,我以为他爱我,肯定也会和我一样很期待孩子的到来,可我没想到……竟然无意间听到了他内心最真实的话……”
阮安安抬手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用力揪住了,发现还是那么疼:“孝孝,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别的记忆都恢复了,却唯独那段记忆迟迟无法恢复,因为痛啊,太痛了,心如刀绞的痛你能体会吗?如果可以,我宁可我一辈子都不要记起来……”
墨孝孝心口也跟着一阵抽痛,即便她看不到,可听着阮安安的声音,她也能感受到阮安安此刻有多痛苦。
可墨尘对阮安安的好,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怎么可能利用阮安安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安安,我不是替我小叔说话,他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你也知道的,为了你他连亲生父母都可以反目……”
“他反目又怎会只是因为我?”阮安安不禁嗤笑,眼泪在眼中闪烁,那些痛苦的记忆就像一记毒药,在她心口肆意的吞噬着,每一个呼吸都是痛的,忍无可忍,说出赌气的话:
“我从小到大跟他一起生活,我了解墨尘和他父母的矛盾,墨尘不反目就无法摆脱墨耀的控制,至于安慧兰,她从来对墨尘只有期望利用,没给墨尘任何母爱的温暖,所以墨尘对他无情,这也正常的不是吗?”
墨孝孝心里咯噔一下,拧眉,“安安,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事实就是如此。”阮安安松开墨孝孝的手,拉着被子躺下,疲倦的闭上眼,“孝孝,如果你今天是来替墨尘说好话的,那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现在很乱,真的不想提起关于他任何的事情。”
墨孝孝被放开的手僵着,有些无奈。
阮安安的情绪很极端,这事情,恐怕旁人劝没用,还要墨尘亲自出马。
思及此,墨孝孝只能叹气,宽慰道:“好吧,你不想谈我们就不谈,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快回去吧,别再让我牵挂了。”
阮安安说话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倦,听上去真的是让人很揪心。
墨孝孝不放心,可也知道,这种时候她强行留下来只会让阮安安更烦。
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这趟也算没白来,起码从阮安安口中得知了当年她离开的原因了。
现在剩下的就算去墨尘那里问清楚到底当年为什么要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