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也正常。”
阮安安嘟嘴:“现在都晚上快九点了,什么秘书这么晚了还在你房间!我刚听到了,她还给你送衣服!”
隔着电话,墨尘都能闻到那股酸溜溜的味儿。
没告诉她出国,她当然不知道现在他这边是清晨七点多。
昨夜赶到,在公司熬夜排查内部,到了清晨六点才查出内鬼,之后又和墨瑾修通话商量对策,折腾到七点回到酒店。
他进去洗澡后,私人手机落在车上,连带后备箱的行李箱也没提出来,司机直接开回了公司。
他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送过来。
可怎么来的是江亦荷他也没料到。
更没想到,江亦荷会私自接了他的电话。
江亦荷是他在m国这边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合作多年,信得过的人,但私下交情却还没好到她给他送衣服。
他对江亦荷的行为是反感的。
顿了顿,墨尘才说:“我行李箱被粗心的司机落在车里,正巧她当时还在公司,顺道给我带过来而已。”
阮安安不信:“那不能让司机给你送?”
“……”
在查岗这件事情上,女人的智商和口才是不是天生强项?
见他不语,阮安安心里更不舒服了:“墨尘,你要敢骗我,我真的不会原谅你的!”
“我真的没骗你,安安,你不要胡思乱想,以后我绝不会让任何女人踏进我房间。”
阮安安哼了一声:“你现在当然这么说了,刚才她进去的时候,你不也没拦着。”
“……”他在洗澡,怎么拦着?
而且他也不知道来的是她。
阮安安见他又沉默,更是生气了,大概是怀孕,情绪不是太能控制,鼻头一酸,声音就哽咽了:“你出门都不给我发个信息打个电话,我知道你忙,可我等了你一天都没等到你一条信息,好,我主动给你打,结果是一个女人替你接的!大晚上的,你让我怎么不多想?”
听见她的声音不对劲,墨尘也急了,隔着一个国度,他又没办法马上回到她身边,急的不行:“你先别哭,是我不好,我的错,你怀着宝宝,别生气。”
阮安安不说话,抬手揉揉鼻子,忍住了委屈的眼泪。
其实也不是不信他,大概是怀孕导致她有些敏感矫情,就是想要他关心关注自己。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墨尘越发头疼,“宝贝,我后天就回去了,在我回去之前,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胡思乱想,四年和尚的日子我都过来了,怎么可能在你孕期胡来,嗯?”
他这话说得真诚,阮安安想气也气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