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是阿修不离不弃的照顾你,他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怎么到了你……”韩敏之打断她的话,话说一半,忍不住哽咽了。
“妈咪,我可以解释的,我并不是真的想和阿修吵架……”
“你别说了。”
韩敏之闭眼,深呼吸一口才让自己的气息平缓些。
她失望难过的是,在墨瑾修这么困难的时期,墨孝孝还是没能收敛她的气性,作为母亲,她多多少是失望了。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只拿枪的手啊!他失去的一双翅膀,追梦的权利,他难过颓废,难道作为妻子的你,不应该理解支持他吗?”
“妈咪,你误会了!我说那些话,只是想要激励他……”
墨孝孝伸手去拉韩敏之的手,却被韩敏之甩开。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孝孝,以前不管你怎么胡闹,妈咪都可以不管你,可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你的丈夫,是你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他现在面对这么沉重的打击,才几天你就没了耐心?那如果他从此一蹶不振,你是不是要和他离婚,是不是要离我们而去了?”
墨孝孝摇头,“我没有,妈咪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们啊……”
韩敏之扭头,深深叹气,不想听墨孝孝的解释,“算了,都别说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只想阿修平安出来。”
大概是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意外也把韩敏之折磨得精神都要崩溃了,她此时也很不冷静,对素来心疼的女儿,竟然也没了耐心。
墨孝孝慌张的看着母亲,伸手想要去拉母亲的手,却看见母亲转身,走远了几步,连看都不看她了。
从小打到,这是墨孝孝第一次看见母亲生气。
她慌了,想上去解释,可是看见母亲抬手扶额,心力交瘁的模样,她又打消了念头。
都很累了,真的,不论是她,还是母亲,还是在里面生死未卜的墨瑾修,他们这个家,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沼泽覆盖了,越是挣扎,越是感觉到那绝望的下沉……
墨孝孝低下头,心里知道,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母亲冷静的空间。
剩下的,等墨瑾修平安出来再说吧。
她叹声气,扭头看了眼护工,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就工作到今天吧。”
这种爱嚼舌根的人,留下来照顾墨瑾修,对墨瑾修的心态并不会有帮助。
护工愣住了,“少奶奶,我做错了什么吗?”
墨孝孝冷冷一笑,懒得和她废话:“我就是看你不爽,想炒掉你,怎么?还要经过你同意?”
护工是三十多岁的妇女,离异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