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叫雪球,黑的就叫黑球?
这么随意真的好吗?
“像我们呀,你叫团团,我叫圆圆呀,一对儿的不都这样嘛!”圆圆觉得自己取的名字很好呢,越说越激动,大大的葡萄眼眨呀眨,就等着哥哥点头了。
团团怎么忍心拒绝妹妹,瞧着那眼巴巴的小眼神,他只好点头:“好,就黑球。”
“耶!爹地妈咪,小狗有名字了!雪球,黑球!”
阮安安对女儿竖起大拇指:“圆圆真棒!”
“林姐,你把小狗放到狗窝。”墨尘把小狗递给林姐。
“好的。”林姐接过箱子,圆圆和团团就眼巴巴的跟在林姐身后走了。
狗狗还小,刚断奶,到了新环境需要适应一下,这段时间肯定是要由着林姐带着孩子们照顾。
孩子们在偏厅那边,围着林姐和小狗,兴奋的对话声时不时传来。
阮安安坐到墨尘身边,微微叹息一声:“你呀,最近真的是太反常,你这样,我真的觉得有些虚幻,总觉得不安。”
墨尘深深的看她一眼,伸手搂着她,“傻瓜,有家,有老婆孩子,有宠物,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不安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我之前太习惯你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做派,现在你忽然变得这么温柔体贴,我觉得太幸福了,就像在梦里一样……”
墨尘抱着他,微微叹息道:“你要觉得不真实,晚上我会身体力行让你体会一把的,免得你总这么患得患失的。”
阮安安:
这么正经八百的时刻,能不能动不动就开车啊!
而事实证明,这个男人说道做到,当晚阮安安真的是深深深刻的体会到了!
……
接连一个星期,家里的气氛都还算不错。
安慧兰难得的连续一星期都没有找茬,墨尘对此还算满意。
慢慢的,墨尘看安慧兰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冷漠冰冷。
只要安慧兰真心待阮安安和孩子,作为儿子,该给的尊重他还是会给的。
阮安安对于墨尘和安慧兰之间明显缓和的气氛赶到欣慰不已,总算她这伤也没白疼的。
拆掉纱布后,伤口结痂,虽然用了极好的祛疤药膏,但医生也坦白说了,完全不留疤是不可能的,只能争取不让疤痕颜色变深,真的在意的话,可以做个修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