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用了求这个字眼。
素来高傲不羁的他,居然对佘琳说了求啊!
“他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护你和孩子们周全,必要的时候,他让你离开海都,找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生活。”
“我不听!”阮安安推开佘琳,捂着耳朵,抗拒的摇头:“我不想听,我不会离开的,他一天不回来,我就死等在这里!”
佘琳无奈的看着阮安安,终究没再劝。
她不善言语,从来也不是感性的那一类人,安慰人这类话,她实在说不来。
况且,这种情况,安慰有用吗?
佘琳有时候想想,那个男人真的够狠,明知道这一去意味着要带给阮安安多大的打击,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
这一夜,阮安安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把脸埋在双膝间,没有哭,也没有再闹。
而佘琳,也陪着她在客厅坐了一夜。
天微微亮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
沙发上卷缩的女人如同惊弓之鸟,腾的一下扑过去,接起电话,“阿尘!”
“安安,是我。”
墨孝孝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
阮安安眼中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没了下去,“孝孝。”
“安安,你没事吧?”电话那头的墨孝孝语气也有些沉重,事实上,是墨瑾修让她给阮安安打电话。
墨瑾修告诉她,墨尘离开了。
离开是什么意思?墨瑾修没细说,只让她这段时间到星海雅苑陪着阮安安。
墨孝孝意识到情况不妙,当即给阮安安打了电话。
“我没事。”阮安安忍着鼻酸,扯起了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在等你小叔的电话呢。”
墨孝孝鼻头一酸,阮安安强颜欢笑,她也跟着难受:“墨瑾修刚才忽然跟我说,我小叔离开了,我逼问他离开是什么意思,他不说,我觉得他是知道什么的!”
“真的!”阮安安眼里立即涌现了希望,“孝孝,你快帮我问墨瑾修,我求你,一定要让墨瑾修说实话,我太害怕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