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会回来的,你别这样,你听话好好的配合医生好吗?”
项鱼接过小美递过来的注射器,扎进阮安安手臂的静脉——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阮安安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合上,浓长的睫毛上还沾满了泪珠,此刻安静的躺在榻上,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
项鱼抬手摸了把汗水,“呼,可以了,这一针,可以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林姐边哭边给阮安安擦脸,“太可怜了,先生怎么那么狠心……”
项鱼皱着眉,心口也很沉闷。
该死的,从医多年,从未像此刻这么的难受!
“你好好照顾她,明天她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最好把孩子们接过来吧,她现在的状态,估计也只有孩子才能让她振作起来。有时候,责任面前,悲伤和痛苦会不自觉被忽略,或许,也算是一剂良药。”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让墨小姐把小少爷和小千金接过来。”
项鱼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沉眉看着病榻上昏睡的阮安安。
镇静剂也不能多用,这一次是解决了,下一次呢?
如果墨尘真的回不来了,那阮安安和孩子,该怎么办?
项鱼闭了闭眼,心情糟糕透顶,转头看向林姐,“林姐,以后可能还要你多费心,这日子,没那么容易到头。”
林姐一愣,从项鱼这话里听出了不好意思。
她没多问,点点头,“应该的,项医生放心吧,先生待我不薄,现在他落难下落不明,他的妻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不管的。”
项鱼欣慰的笑了笑:“我五哥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林姐,辛苦了。”
“不会,这是我应该的。”
……
从病房里出来,项鱼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后,他拿出手机,给墨瑾修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还未等项鱼开口说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
项鱼愣了一下,看了眼手机,确认没有打错,“你是谁?墨瑾修呢?”
“你找阿修啊?他在浴室洗澡,很着急吗?我可以帮你叫他……”
“不用了,等他出来,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我有急事找他。”
“好的。”
挂了电话,项鱼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这个墨瑾修,到底搞什么?
和墨孝孝都结婚了,怎么还有个女人接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