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时间,封尘可是时间最短的!”
“你以为封老爷子这么多年不退位是为什么?”
“能为什么?不想放权呗!”
“为什么不想放权?”楚铭挑眉看着项鱼。
“为什么?”项鱼迟疑片刻,猛地恍然大悟:“你是说封老爷子是打断把这个继承人的位置留给封尘?”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忽然反常在亚洲设立分部?”楚铭抬手拍了拍项鱼的肩膀:“咱这兄弟,真的是生来注定不平凡,脱离了墨氏这个巨坑,转眼又掉入封氏这个深坑,真不知道要说他能者多劳,还是要说他生来富贵哦!”
项鱼听得头皮发麻:“反正在我看来,不论是墨氏还是封氏,我五哥都是背锅的命!”
林幼林说:“我现在担心的是阮安安醒来,我们要怎么跟他解释?”
楚铭和项鱼面面相视。
片刻后,楚铭叹气,无奈道:“先哄骗过去吧,在我看来,现在还不是他们见面两人的时候。”
林幼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楚铭的话。
……
阮安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昏昏沉沉间,她看见墨尘来了又走,她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只能看着他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墨尘!”
一声惊呼,阮安安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做噩梦了?”
林幼林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布满细汗的额头,“烧退了。”
阮安安缓过神,看着穿着白大褂的林幼林,“我怎么了?”
“你被车撞了,还好只是轻伤,腰这一个星期要好好卧床静养,另外我得说说你!”
林幼林从她床尾拿起挂着的病历本,递到阮安安面前,“看看你这身体,贫血,低血样,你是不是最近经常给我熬夜?阮安安,要当女强人你也得循序渐进啊,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孩子,你要真把自己整垮了,孩子们可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身边所有人都在心疼阮安安,唯独阮安安自己不当回事。
“对不起,我以后会多注意的。”阮安安低声道。
“你别跟我道歉,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第一个受累的是你自己,再来就是无辜的孩子。”林幼林把病历挂回去,转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开水走过来。
“我给孝孝打过电话了,简单说了情况,孩子们有她和林姐照顾,你就安心在医院疗伤。”
林幼林边说边用吸管喂她喝水。
喝过水,阮安安精神也好了很多。
“昨天送我来医院的人呢?”阮安安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
她不确定,昨天看到的人是不是墨尘?